第3节(2/2)

“嗯。”卢岩站直了，扶着拖把，很认真地看了看面前这个人，不超过20岁，睛大，得不错，就是说话有儿不太正常。

“不能。”卢岩觉得这人肯定是有病，没再看他，拿着拖把往工室走。

他习惯地躲了一，拖把从他脚边划了过去。

这个服务员真的很帅，37站了一会儿，开始离着几步距离地跟着他在一张张桌间走来走去。

37有儿郁闷，这么久以来他就这么死过去又活回来地飘着，好容易遇到了一个能知到自己存在的人，却连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37不知该怎么办，只好靠墙站着看着他。

服务员的动作停了，抬起冲他说了一句：“对不起，没注意有人过来。”

可这人很冷淡，现在连看都不往他这边再看一了。

“我见过你，”转了几张桌之后，37说了一句，“在肯德基，你也是在拖地。”

卢岩没再理他，把拖把放好之后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盘。

他看着一言不发埋拖地的帅哥，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个大招。

37跟过去，有些失望，这人是又看不见他了吗？

帅哥依然是沉默着当他不存在地拖着地。

着拖得起劲，拖把直接对着37的脚划了过来。

拖把直接从他脚上穿了过去，帅哥的动作终于停了，盯着拖把没有动。

他经常能碰到这样的人，前阵在k记工作的时候，有个姑娘每天发上别着一朵大红纸来餐厅里要一杯白开，然后坐在桌边对着一个空白笔记本朗诵，风雨无阻地持了三个月。

这不是在k记拖地的那个帅哥么？

怎么k记和麦记是一家的？

在帅哥的拖把伸去时，他过去把脚放到了拖把前。

37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死来死去这么久，第一次碰到能看到他，听到他的人，这让他心里激动得不行。

这句话说来之后，这人拖地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37立刻开心了，肯定还能听到！

“你不记得我吗？那天我……”37站到他边，“那天我餐的时候就倒在你面前死了。”

这是卢岩这辈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他对自己的观察力有百分百的信心，拖把的确是从这个人脚上穿了过去，而且是两次。

是的这人能看见他！

把门这块拖净了之后，他打算去收拾一桌，一转，发现那小还站在他后，看到他转立刻问了一句：“能看到我么？”

“啊不过不记得我也正常，那天我不是这个样，”37继续跟着他，“那你有没有女朋友？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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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37往旁边让了一，看清这服务员的脸之后他睛一瞪圆了。

“……现在看不见了。”卢岩低，转往旁边拖着地走开了。

“你能，你能看到我，还能听到，是不是？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那小跟在他后絮絮叨叨地说着。

服务员没理他，拿了餐盘倒垃圾筒里，扭又继续收拾。

而在还没清这其中的关系时，他猛地发现一个让他更吃惊的事。

还跟他说了话！

拖把穿过时，这人的脚变得有些透明。

“你得真好看，”37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跟在他后说话，他这么时间以来，从来没有在没的况说过这么多话，也许是因为太寂寞，或者是太惊喜，“你有没有女朋友？”

帅哥又继续开始拖地，37再次把脚放到了拖把上，拖把依旧是顺利地从他脚上穿过。

这个发现让37整个人，不，整个混都有些哆嗦了，他瞪着服务员，有些语无次：“你是……跟我说……不，你是……你能看见我？”

服务员还是不理他，收拾完餐盘之后又回工室里拿了拖把到门拖泥去了。

帅哥终于一坐在了旁边的椅上，抬起了。

“怎么可能？”37很吃惊地追问，“别人都看不到我，怎么你可以？”

这人能看见他？

“理我吗？”37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