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然后男人车了地铁，王钺很认真地一路尾随。

王钺说的这个小区的确离文远街很远，住那儿的人大老远跑这儿来吃顿烤串儿？

如果他现在还能接大活儿，那王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打前站，跟踪，偷听，简直无往不利。

“帮我个忙，”卢岩把架面的菜拿到上面一层，“刚吃完的那个人看到了没？”

“跟着他，看他去哪儿。”卢岩说。

不为例吧。

王钺不知卢岩为什么让他跟着这个人，这人就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中年男人，跟他见过的无数中年男人一样。

卢岩扫了一后视镜：“能。”

然后在门又喊了一嗓：“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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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王钺迅速接过他的话，“我知。”

卢岩家里还亮着灯，王钺一路往楼上跑，还在三楼的时候就喊了：“卢岩！卢岩！”

“走吧，”卢岩看了他一，“记着……”

“看到了。”王钺。

“我不能去？”王钺明显愣了一。

王钺回来的时候，文远街今天最后的狂已经结束，满地的竹签方便筷，还有一团团的纸，路边的垃圾箱都已经满了。

卢岩站在客厅里，拿着手机，外也拿在手上，看到他来，把外放了，低声问：“这么久？迷路了？”

两个小时之后，男人了一个小区，王钺一直跟到他了其中一栋楼七楼的屋里，才转往回走。

“好的。”王钺没问为什么，站起来一阵风似地追着那人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钺的脸又现在他右边肩：“这边镜呢？”

卢岩在屋里咳了一声，他这才从门去了。

这个念冒来之后卢岩轻轻啧了一声，觉得自己不太地，人一个没地儿去的小鬼，为了吃面条能奔波一夜，自己怎么能这么没同心还琢磨着怎么利用。

“沈南是谁？男朋友吗？”王钺问。

卢岩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想不通王钺为什么会对着一个男人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如此自然。

斧在手，天我有。

不过虽说卢岩之前也求过他，比如我求你了门先声什么的……但这次是正式地有求于他，所以他决定好好跟着这个人。

“我不能。”王钺叹了气。

“哦，”王钺应了一声，又问，“那你没有男朋友？女朋友？”

“嗯？”卢岩愣了愣，王钺突然问这么一句他差儿反应不过来，顿了顿才说，“不是，沈南是那天开车的人。”

而且还得不好看。

这个男人走得不快不慢，在车站等了几分钟，上了一辆公车，王钺不愿意跟车上的人挤来挤去，他会难受，所以他跟在车后面跑。

“没有，”卢岩拿起外穿上，“你歇着吧。”

再说王钺那个飘忽不定的状态也不太靠谱，跟踪一半暴走了没准儿能把无辜路人给四等分了。

“嗯，去沈南家，”卢岩，“辛苦你了，谢谢啊。”

卢岩开着小电瓶往沈南家去，王钺坐在他后。

“迷了一，那人住得很远啊，”王钺把记在心里的路名和站名还有小区名字一气都说了一遍，然后看着卢岩，“你要去？”

他不希望有人知他去沈南那里是什么，严格说起来其实他并不习惯边时刻有个人跟着，尽只是个别人都看不到也觉不到的“人”。

但王钺一脸失望让他犹豫了，王钺刚替他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自己扭就要把他扔……

“能看到我吗？”王钺从他左肩探脑袋，“镜里？”

卢岩看着王钺跟在那人后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低继续忙活。

卢岩看到了他脸上的失望，停了往门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