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节(3/3)

世……”

洋洋洒洒上千字，论有序，论据有理。孟清和第一次写这么的奏疏，投的力，比奏请制造火、改善火营都要多得多。

底稿打了五遍，掌灯时分方觉满意。

正要抄录，书房门从外边开启，沈瑄迈步走了来。

绯袍玉带，袍上绣着狮补，腰悬金牌。

孟清和放笔，不由问：“国公爷刚值？”

“恩。”沈瑄，走到大案旁，拿起叠成一摞的底稿。细读一遍，神渐肃，目光微闪。

“十二郎打算照此递上？”

“国公爷以为不妥？”

“不尽然。”沈瑄放底稿，看过孟清和抄录一半的奏疏，重新铺开纸，提起一支狼毫，饱蘸墨，一笔楷书，字正雄厚却不死板，笔锋隐有锐意，看了多次，孟清和仍是觉得，如沈瑄这般文武全才，当真是生来就为打击人。

“十二郎可曾细想，国朝创立至今，不言北疆南域，应天十八府，天脚，文风鼎盛之地，除府州县学，儒学私学又有几所？”

孟清和眉微蹙，陷思。

“不患寡而患不均。十二郎不为扬名，一心为国，他人未必这般想。况附各多有私心。大批招揽，未必会乐于从命。新设儒学不可取，不若归北京国监，增设一科，限定人数。朝中不乏有识之士，如此行之，不需十二郎多费半分心思，”

说话间，沈瑄已放笔，纸上墨迹，递给孟清和。

“此封奏疏，瑄与十二郎联名。”

接过后的底稿，蹙的眉渐渐舒展，越想越觉得有理。

免费发送，打破争取，本就天壤之别。以阿鲁台和哈木的思考模式，抢来的才会珍惜。更不会费力思考，背后是否设有圈。

“国公爷英明！”

孟清和一直觉得计划中有疏漏，却始终找不来。

沈瑄这番话，正让他如醍醐，茅顿开。

难怪天不批，换成他也不会同意。

他想问题，还是局限在一之地。上位者考虑的却是整个国家。随着大明的疆域不断扩充，朝廷制定和实行各项计划政策，必将比以往谨慎百倍千倍。

拍脑袋工程要不得。

血充只能在冲锋陷阵时发挥作用，用到治理国家上，绝对是挖坑自己。

“十二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