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那

“你好像很害怕坐牢？”展昭没有等吴昊任何反应就接着问。

吴昊。

数字凶手 07 殉

“咳咳……说什么？”吴昊还在最后的挣扎。

展昭皱着眉，问吴昊：“你刚才说你们的‘神’，除了你还有什么人为这个‘神’工作？”

“你不一样！”展昭微笑着：“让一个有迫症的人去坐牢，还不如让他去死对不对？”

似乎是已经绝望了，吴昊痛苦地摇着说：“我不能……不能背叛……背叛会被惩罚……”

“说吧！”白玉堂冷冷地。

“你知不知？”展昭突然凑过去，“我是这个国家最好的心理学家之一，如果我示病理学证明，说你的神经本没有问题，你猜法官会不会受影响？”

“我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接来的审问行得很顺利，据吴昊待，他为他们的“神”工作，他所的一切都是“神”的指示。

听着展昭的话，吴昊突然变得张起来，他轻微地颤抖，不停地摇着“他们不能……我不会一辈都呆在牢里！我有病！需要治疗……”

专家，如果他们认定你的神经确实有问题，那你就不用到大牢里去蹲完半辈，而是在神病院接受治疗。”

展昭想了一会，又问：“你们好象有很森严的等级制度，分工是怎么样的？”

“……呵”吴昊似乎是觉得好笑，“终监禁，谁会不怕？”

吴昊的脸瞬间失了血。

“不是……不……我不能坐牢……我有病”吴昊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随后就开始挣扎着站起来。白玉堂阻止了拿着电闯来的狱警，抬脚踹了一前的桌。桌撞到了吴昊的前，他一跌坐回了椅上，的疼痛让他趴在桌上剧烈地咳嗽。

“天使会找到我，给我留任务和相关的资料。”

“还有……神甫，天使……和很多我这样的神。”吴昊一脸的神往。

“你们通过什么渠得到指令？”展昭接着问。

“而他们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用车去撞人？”白玉堂忍不住问。

白玉堂把照片重新推倒吴昊面前：“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说一切，要么，去牢房里度过你的半辈……”

“你的确病！”展昭追不舍，“你有严重的迫症，和因此引发的洁癖，焦虑，惊恐……你始终可以听到一个声音在你耳边说话，所有的角落都好像有人在监视你，甚至可以看到你周围的细菌正在侵蚀你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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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忍不住笑了来：“你是说你为耶稣工作？”

吴昊似乎有不明白白玉堂为什么会突然换了话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编号？？”展昭和白玉堂互望了一，白玉堂站起来，走到了吴昊的后，翻过他的耳朵看了看，然后对展昭摇了摇——吴昊的耳后没有数字。

吴昊近乎惊恐地抬看展昭。

“不！”吴昊摇“我不信基督！”

“我需要其他成员，包括你们的神的名字。”白玉堂那纸笔，准备记录。

吴昊迟疑了一：“神达命令，神甫掌赏罚，天使负责联络，神执行命令。”

白玉堂听得云山雾罩，忍不住看了展昭一，“你确定他正常？？”

展昭靠到了椅背上，：“你很严谨，规则和秩序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但是监狱里没有这些！那里只有狭窄的空间！肮脏的空气！到都是细菌！监视摄像！你必须和很多人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