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3)

“晚安。”

“她居然顿悟了！顿悟什么了？她去趟西藏，神山圣湖转一圈都没顿悟的人在家对着麻将桌发几天呆就顿悟了？”安赫笑了起来，低把脸埋在膝盖上笑得停不住，一边笑一边哑着嗓说，“这就顿悟了，她还会用这么有度的词儿我真是太意外了，我都快顿悟了……”

“睡吧。”那辰关掉灯挨着他躺。

“嗯。”

这几天他不上课的时间差不多都跟雷波呆在一块儿。

“我知我心态不对，”安赫想要挣开那辰的胳膊，但那辰没松手，“抓着这样一个早就名存实亡的所谓家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调整不过来，真的调整不过来……”

“你那样哭没用，”那辰拍拍他，“声音太小了，要哇哇大哭。”

可现在老妈顿悟了。

他说话，事，所有的绪都在可控范围之已经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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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那辰有课，跟着安赫的生钟一块儿起的床，因为安赫这儿已经弹尽粮绝，那大厨这样的平也不早来，只能跑楼买了两屉蒸饺。

“医院开这个药不就一次几片么，你怎么有这么多？”那辰放了一片在他手心里，“去垃圾小药店买也最多就给你十片儿。”

安赫没有说话，他知那辰的意思，放声大哭是一很好的宣途径，但对于他来说，不是轻易能到的事。

“你怎么去学校？”安赫坐桌边吃着饺，“我送你吧。”

“累死了，”安赫闭上睛，“很累……”

那辰了床开了床灯，从屉里摸药看了一：“安定？”

“开了几次没吃完，”安赫看了他一：“你怎么了？”

“面人儿呢你，不吃给我。”安赫勾勾手指。

那辰迅速地把饺了嘴里。

“不用，我晚上陪床到九了。”安赫想到这些事就又一阵烦躁。

那辰搂住了他，“睡觉吧。”

那辰觉得到安赫的在发抖，之前的平静已经一扫而空，他又回到了接完电话时的状态里，那辰有些张，他说不像安赫开解和安他时那样让人放松踏实的话，除了抱安赫，他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要不你哭吧，”那辰搂着他轻声说，“我陪你一块儿哭。”

“晚安。”

“我刚哭过了。”安赫说。

对家的渴望让他曾经想要好好地经营一份，全力以赴地给自己的孩一个有温度的避风港，在所有这一切都被人一掌拍碎之后，那个只剩了一副虚幻的架的家就成了他不愿意放手的最后一期待。

“赶的，”安赫站起来穿衣服，“我今天事儿多。”

葛建发来的，只有两个字，快回。

“那我……”那辰想了想没再说去，“好吧。”

“太绕了，我打车就行。”那辰坐在他对边，一个饺手里几分钟了还没吃去，安赫脸很差，苍白里带着灰暗。

他盯着这两个字发了很久的呆。

“我说过，就算是空壳，他们也得给我留着，”安赫声音发颤，“他们欠我的！谁要离婚了我什么都得来！”

“帮我拿片儿药吧，”安赫指了指床柜面的屉，“睡一觉就好了。”

那辰把嘴里的饺咽了：“晚上要我给你吃的吗？”

那辰回了学校才把手机开了机，手机里只有昨天那条他没有看的短信。

“嗯？”那辰把药放回屉里，跑客厅里倒了杯，“没怎么啊。”

那辰看到药时的神和表都有些改变，安赫吃了药躺到枕上，也许跟他妈妈曾经的什么事有关，或者直接跟他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