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3)

“……安赫，这可不容易，”林若雪啧了一声，“你有专业知识，别人跟你谈什么？人跟你谈的，给你的方法，都是你自己懂的。”

他上了车，给林若雪打了个电话：“有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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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没有说话，只是低着烟。

“我理吧，你别了，我爸呢？”安赫叹了气。

“妈，咱俩聊聊？”安赫坐了，也了烟。

“不玩，给我介绍个靠谱的医生，我想找人聊聊。”安赫往后视镜前凑了凑，看着自己的黑圈。

“安志飞还没来？”安赫只得换了个称呼。

“怎么了？”安赫看到老妈挂电话之后问了一句。

是男的啊，我哥不是男的啊……谁要让安赫去陪床谁就给他打电话叫他去呗，给我打电话嘛，我没功夫跟你们扯这些！”

“放，”老妈冷笑一声，狠狠了一烟，“安赫，所以我一直说，我老了你不用，死了你也不用，养老院会的。”

“你爸谁啊！”老妈了烟，斜了他一。

“我要是不结婚，也不要孩呢。”安赫把烟掐掉了。

“我没恨你，”安赫笑笑，“你再怎么说也把我养大了，我买……”

安赫往楼走，老爸老妈的争吵声渐渐小了去，消失在他耳边。

俩人都一脸不地看着他，他拿过外穿上，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你俩办完手续不用再通知我了。”

安赫站在客厅里听着他们吵了二十分钟，站起来拍了拍桌：“我说一句话。”

“这人就这样，不像个男人！”老妈了烟。

“上星期明明说好些了，你姥爷不还说要是稳定了宁可回去等死也不呆医院么，现在又说不走，在医院住着还要人陪床，”老妈啧了一声，“你这脸，去陪吧，让你姥爷看看你都要病死了还去陪床，好。”

“成，你有空就过来吧，我周二和周五午都空着。”

“没问题。”

老爸快中午的时候才过来了，屋就表示他什么东西也不要，老妈表示看着他的东西心烦，俩人说了没两句就又开始吵了。

“那就你吧，”安赫笑了笑，“我说真的，不用你给我疏导，我只需要个人给我肯定就行。”

老妈看了他一，过了很时间才说：“随便你。”

当年觉得特别大的树，现在看看也并没有多么参天，当年馋得觉得吃一死了都没什么可遗憾了的那家烧饼，现在再闻着也没有了引力。

“你是真的……”安赫低对着地慢慢吐一烟，“从来没想要一个孩吗？我只是个意外。”

“真的，”老妈并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回答得很脆，“我知，你这么大我没怎么过你，跟养个狗养个猫似的就大了，你什么时候上班的我都不记得了，这事儿你心里恨我，我没什么可说的。”

“行，我先说，我正常收费，你这活儿累人。”林若雪啧了一声。

老妈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你以后结婚生孩都要想好，别得跟咱们似的，七八糟。”

他站在楼，看着四周的场景，这是他大的地方，熟悉而陌生，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变了。

“聊什么？别再跟我说别离婚了，没用。”老妈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蘑菇了都，怎么，要来玩？”林若雪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