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3)

“那……”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有时间吗，我想去看看。”

“就是那里了。”安赫说。

安赫扶着老妈跟在他后往里走，脑里翻腾得全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几个月没见的那辰。

这几天一直在雨，淅淅沥沥的，安赫坐在车上，等着老妈楼的时候，他关掉了雨刮，没多久雨就洒满了挡风玻璃。

安赫了，接着就愣住了，盯着漉漉的青石台阶，过了一会才抬起了，看清了撑着黑伞穿着一黑西服的人。

殡仪馆里很安静，雨雾里飘着淡淡香烛的气息。

“阿姨节哀，”台阶上站着的人走了来，迎到他们面前，“是来看陈爷爷吗？”

“跟我来吧，”那辰微微躬了躬，“当心台阶。”

走到台阶时，老妈哭了声。

确定了火化的时间之后，他才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殡仪馆。”

“我知了，知了。”安赫搂着老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有时间，”安赫说，“我去接你。”

老妈往前走了一步，看到姥爷时手捂着脸一靠在了安赫上，哭了声：“爸……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一直到姥爷过世，老妈都没有去过医院，安赫没有迫她，只是跑前跑后地理姥爷的事。

就算是在车里，安赫还是能闻到雨里裹着的新清的泥土腥味。

路的尽是一排台阶，远远看到有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上，应该是在等他们的工作人员。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老妈轻声说，“我不敢去，随便他们怎么说，我不敢去，别我去。”

“随便问问，就觉你最近变了。”老妈偏过看着窗外。

那辰在关好柜，跟在他们后走来。

安赫搂老妈，老妈几乎站不住，他只得扶着老妈往外走：“走吧。”

安赫撑着伞，搂着老妈穿过的一条满松柏的小路，之前他给工作人员打过电话，说是有人会在门等他们，登记完了就可以去见姥爷了。

“嗯。”老妈，脚步却突然慢了来。

扶着她的肩，“你没事吧？”

“真的不恨，”安赫说，“都过去了……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

“你恨我吧真的，你恨吧没关系。”老妈的话有些混。

“嗯？”安赫应了一声。

老妈，低了红的眶：“安赫。”

他盯着那辰的背影，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辰穿正装，陌生而熟悉的觉让他呼有些不平稳。

那辰带着他们了太平间，再次确定了份之后拉开了姥爷的那一格柜，退到了一边：“时间不能太，温度变化会有影响。”

“你是不是谈恋了？”老妈问。

老妈上了车，坐在副驾上沉默着，安赫伸手帮她系好了安全带：“走么？”

“人总会变的，就看变成什么样了。”安赫笑笑，没再说别的。

安赫看了她一，笑了笑：“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他现在在哪儿？”老妈沉默了很久才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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