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李老太爷不是不知这些事，他明里暗里提了几次，李庆昌表面上答应得好，背地里还是该怎么，就怎么。大夫人在李府宅起事来更是没什么忌讳，李锦琴和李谨行有了大夫人的撑腰，才敢把李谨言推冰窟窿，还是让人拦着不许救。

苏秀华呸的吐掉了瓜，冷笑两声，帘一甩，门一关，想起大夫人气得脸铁青的样，扑到床上，呵呵笑了起来。

一旁的大丫腊梅正给老太太捶，听到老太太的话，动作顿了一，意识的咬了一嘴。老太太转过，不声的看着她，神像是淬了毒的针，腊梅的脸顿时变得煞白。

“老太太……我……”腊梅的话说不去了。

老太太摆摆手，两个婆立刻将腊梅拖了去，不半天，换了衣裳，上首饰，打扮一新的腊梅就被送到了大房，送去的人声声告诉大夫人，腊梅是老太太给大老爷姨娘的。

后来，李庆昌又自作主张，和楼家结了亲，李家大房和二房的矛盾彻底摆在了台面上。

一直等在在门外的大丫梅带着两个婆走了来，婆抓起了腊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梅看着失魂落魄的腊梅，脸上扬起了笑容：“腊梅，妹妹在这里恭喜你了。”

，或赶走，这也是造成李家染坊和布庄生意一蹶不振的重要原因。

“我前儿给了谨言几本册，是你告诉了老大吧？当初写着谨言生辰八字的批命签纸，也是你从我屋里给偷去的吧？”老太太睁开了双，倚在绣着开富贵的靠枕上，语气平缓的问：“你是想跟着大老爷？还是看上了大少爷？和我说说，我边的丫，了大房，怎么说，也得是个姨娘。”

苏秀华跟了李大老爷八年，明里暗里吃了大夫人不少的亏，可是知这官家小的大夫人，私里是个什么样，看着低走过去的腊梅，中闪过一抹怜悯，随即迅速隐去。嗤笑了一声，她自己都这样了，还有闲心去可怜别人？这丫能不声不响的勾搭上大老爷，被老太太亲自派人送来，可见也是个有手段的，今后，这西屋可要闹上不少了。

老太太和大房的斗法，丝毫影响不到李谨言。他现在恨不能背生双翼，立刻就飞去染坊。可他也知，这事急不得。历史上磺胺的发明人多克远在德国，现在还是个孩。自己空有满脑的理论知识，可理论不代表实际，让他亲自动手把磺胺合成来，本想都不要想。

李谨言最初想要通过李秉等人招人，目标是专业对的留学生。可

老太太赵氏冷看着这些，也不言语。等到楼家正式把聘和迎娶的日定来之后，拿着楼家送来的帖，冷笑一声，“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腊梅吓得一咕噜从床沿上跌到了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倒，不住的磕，“老太太，婢错了，您绕了婢这一遭吧！”

半晌，脸上的笑容蓦地收起，纤巧白皙的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中闪过了一抹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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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招手叫梅过去，梅走过去坐到床沿边上，乖巧的给老太太捶，一边不忘说：“老太太，您看，腊梅都喜得说不话来了。”

腊梅听到老太太的话，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人离开，大夫人的屋里又想起了瓷碎裂的声音。大老爷的另一房姨太太苏秀华靠在门边，踩着门槛，一边磕着瓜，一边看着大夫人房里的闹。等到红着半边脸的腊梅被从屋里带来，还能隐约听到大夫人的骂声：“贱人！不要脸的货！”

老太太看着在地上磕的腊梅，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现在民国了，不兴说婢婢短的，你既然和大房好，我就成全了你。”

“腊梅，你伺候我几年了？五年还是六年？”

“婢，婢从十三岁起伺候老太太，已经……已经六年了。”

“哦。”老太太缓缓合上双，有些枯的手搭在了宽大外的衣摆上，“十九了，是个大姑娘了，难怪了。”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