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4/4)

宝琦的女也会过来，可以想见，这个年会过得多么闹。

让李谨言留意的是，楼五至今仍跟在楼夫人边，建声也留在京城，国饶那边一直没什么消息，不过楼少帅告诉他，过了年，河省就要换人，国饶将被“升迁”京，他本家兄弟晓忠的第十师会继续驻防河，这也表明楼大总统的态度，他会继续重用家，但由于建声的关系，国饶的省帽是铁定要摘的、

国事家事两方面来论，家都没有全而退的理。

对于这个结果，国饶也无话可说，这比他之前设想的结果要好得多。对楼大总统也存了一份激，虽然摘了他省的帽，却也着实给他留了面。

晓忠更不必说，照他的为人作风，若建声是他的儿，别说想方设法保他的命，直接拿枪崩了他都有可能。因此同楼家离心，更不可能。

新任的河省省人选还没定，楼大总统和楼少帅原本想请孟老山，却被孟老婉拒，他的两个儿在军政府得到重用，他就辞去了通局局一职，只无官一轻，在家等着儿孙孝敬。沈泽平沈老倒也合适，不过他比孟老摇摇得更加决。

不过北六省军政府也不缺人才，虽然声望不及孟老和沈老，却同样可以从政府升迁或是平调。国饶京之前，萧有德会一直留在河。

“父亲会把萧有德调京。”

楼少帅的这句话让李谨言愣了一，但他也只是，什么都没多问。有些事，听过了知了就好，追问没有太多意义，何况是对他有利的事。

李谨言刚走书房，就被白老“请”了过去。李三少抬望天，话说老爷是故意的吧？一连几天，每天都是算准了时间来叫他。不去还不行，可去了……想起白老第一次看到他那手笔字时的微妙表，李谨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算了，反正在辈面前丢人算不得什么，就当是彩衣娱亲。

“外祖父。”

白老爷正站在铺开的宣纸前挥毫泼墨，笔走游龙，李谨言走房间时，他刚好落最后一笔。

运筹帷幄。

四个大字，笔力厚重，气势雄浑，即便是不懂书法的人，也忍不住会拍手赞一声好。

白老修习颜六十余载，能得他一份墨宝不是易事，就连楼大总统都没这份殊荣，可从他到关北至今，写给李谨言的字，足以让所有求而不得的人羡慕到双赤红。

“我对逍儿说过，以立行，以行立德。”白老放手中的笔，拿起放在一边的帕了手，“逍儿此生必杀伐不断，杀孽过重不是好事，幸好……”

白老语意未尽，看着不太明白的李谨言，“尔之心品行甚佳，可愿随我学习？”

“能得外祖父教诲，是谨言之幸。”

“既然如此，”白老捻须而笑，“每天写满十张大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