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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庆幸的是半个月没再发生凶杀案。

“我不知他的住址，也极少见面。他是前卫地产公司的老总，公司在华大厦。我没去过他公司，我这人胆小谨慎，不和他们来往，尽他们早已金盆洗手由黑漂白，但我心还是惧怕惹祸上……吴警官，我今天说的事，你们一定要为我保密，否则让林华知，我绝对没好果吃……”李副总里恐惧。

“吴警官，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为什么我们总被嫌疑人牵着鼻走？”江一明坐在会议室里，目光从各位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吴江上。

“哦，那我记错了？我不知他们是否认识。”

“会不会罗良材和杨晓明以及狙击手是死党，李仁和方洪是同盟，他们之间相互残杀？”江一明突然灵光一闪，有激动。

吴江和小克告别李副总，心特别愉快，好像走了很久的夜路，终于看见天边的曙光。

于是，她把狙击手的假发揭掉，重新画像，画好之后，打印了两百张协查通知单给各公安门，但没有狙击手的任何踪迹，案了僵局。

“当然，请说吧。”

“老吴，你和小克去调查罗良材和杨晓明的关系，也许因为某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相约不再联系了。我和周去调查李仁和方洪的关系，莹莹看家。”

“杨晓明和罗良材认识吗？”

“李总，有件想问你，希望你能尽量合。”

吴江和小克认为最快的捷径是从李副总手，因为他是杨晓明的发小，他知杨晓明的过去。

李副总愣了一，眉微微皱着，心的矛盾在烈冲突着，让他不了决心。

“对，我们没有调查过死者五年以上的背景关系，因为觉得这不重要，加上时间迫，工作确实没到位。”吴江歉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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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手不止罗良材和杨晓明这两位得力助手吧？”吴江觉得他还隐藏很多东西。

“……好吧，我把知的全告诉你……金大手有四个得力助手，他们是罗良材、杨晓明、林华和钱山，号称四大金刚。钱山已经跟金大移民去了加拿大，罗良材和杨晓明已死，现在只剩林华了。”

“也许我们的调查还不够。老吴，你和小克去调查他们的关系时，只调查近一两年来的背景吧？”

吴江和小克再次来到李副总的办公室，吴江握着李副总的手，微笑着说：“李总，我们又来打搅你了，请谅解。”

“可是我们调查过，罗良材和杨晓明并不认识，李仁和方洪也不认识啊。”小克说。

“怎么可能？老吴，你别忘了方洪是被狙击手枪杀的。”江一明说。

“他们老大名叫什么？”

吴江知他还在犹豫，便严厉地说：“李总，你所知的事有关某些人的生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办公室摆着弥勒佛雕像，并且烧香拜佛，应该是个慈悲善良之人，难你忍心看着一个又一个生命消失？”

“好了，吴警官，你们没得到真相是不会走的……杨总和罗总年少时在江北区跟一个老大，这位老大2002年移民加拿大。杨总和罗总年轻时跟老大时了不少坏事，打打杀杀……调戏少女……甚至公然把李仁的脚砍断……当然，我当时还在学校读书，他们了什么，我不清楚。”

“这……这些陈谷烂芝麻的事是后来杨总跟我说的，我一想不起那么多……”

“听说叫……哦，好像叫金大，人称金老虎，当地群众都很怕他。”

“没有啊，上次我没问你这个问题。”

“林华住哪里？什么职业？”

“李总，你想隐瞒真相可以，但是，你不会忘恩负义吧，五年你儿的事，我帮你……”吴江不得不给他压力。

“对呀，方洪总不可能钱雇佣狙击手杀自己吧？如果是这样，也太荒唐了。”小克挠着说。

“也许我们太急了，所以，忽略了很多东西。我觉得四个死者之间的死绝对有关联……会不会像我们2009年侦破的钴60案一样死者都死于自杀？”吴江说。

“放心吧，我们会用生命来保护证人……谢谢李总，你今天帮了我很大忙，以后有需要我办的事，尽来找我，我绝不糊！”

“哪里哪里，非常迎你们来为我们企业保驾护航。”李副总烧为他俩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