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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也明白这是天大的机缘，但他沉片刻，却说：“假设寇仲和宋二哥问起我从先生学到什么东西，我是很难起心不说来的。”他倒是很坦诚。

鲁妙笑：“我要传给你的乃是‘自然之'，只合你淡泊的人生态度，那两个小大约是不会兴趣的，你就是说给他们听又何妨呢？倘若他们竟会兴趣，那更好了，你们还能互相探讨、印证所学。”

徐陵陡然间对鲁妙大生敬佩和好，吁了一气，笑：“这就好了，那就请先生赐教吧。不他们不兴趣，好奇是一定的，我可要把先生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免得待他们问起时哑无言，倒污蔑我犯困打盹。”

徐陵微微蹙眉：“我对先生之学完全外行，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学到什么、有负先生的期望。”

“小陵才不要留呢！”寇仲忍无可忍地一拍桌站了起来，这臭老，对宋二哥冷嘲讽不说，还想“抢”他的好兄弟？！

乐见其成的宋师以及瞬间就被宋师说服的寇仲毫不迟疑地一起走了，徒留徐陵怔怔然地望着鲁妙，略带局促说：“这……小对那些机关建筑都没什么兴趣……”

总算还有宋师拉住寇仲，他连拖带拽地把寇仲给带走了，安抚：“没事的，这可是小陵的机缘……”

鲁妙微微一笑，人姿态顿显，洒脱说：“得得失失，你我都不用介怀，就当是闲聊好了。若非见你的气质心境如此贴合自然，我也不会一时兴起地想要将一些个人领悟传给你。”

“无妨，”鲁妙失笑：“你这小真坦白，半儿也不珍惜这样难得的机会……”说着他轻叹：“若在三十年前，我定会选择像那两个小那样有野心的传人；但到了今天，你才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我看了你本中的无无求和随遇而安，而你也果然没叫我看错。”

师形象地笑：“你小还是别装了，瞧你那灰土脸的样，还要保持涵养风度，你不嫌累，我看着都嫌累呢。”说着他挥了挥手，微微嘲讽：“走吧走吧，明天晚上再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礼要给我，难还能抵得上你突破宗师的契机不成？”显然他对之前宋师那凶狠不认人的样印象刻，不过鲁妙又指了指徐陵，说：“这小得给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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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妙哑然失笑，他似乎这才发现了徐陵促狭的另一面，是了，其实任何人都是多面的，这不正是“自然”么？他又何必纠结这么些年呢……突然有所应，鲁妙心怀大畅，不禁起背手走至窗边，将目光投往窗外，一边眺望着瀑布奔腾，一边将中所藏一脑儿地说给徐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