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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不打算究，因为他迟早都会知的，至于现在，只当作是一场神奇的艳遇就好了。事实上，有艳遇的又何止是他呢。

这本该是属于寇仲的一场妙艳遇，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风潇洒的仲少爷居然练成了‘视人于无’的绝世神功，真是可喜可贺。”后半夜里，当他们告别王世充后、勾肩搭背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时，徐陵凑近寇仲的耳边说笑。

婠婠眸微斜，波转地看向宋师，柔柔笑：“宋公你真的很有趣呢，若非必要，家实在不想杀你，否则这世上必会少了很多乐趣……”她白玉般的手指挑起一缕秀发，以发梢遥遥指向宋师，说：“我能看得，你是个不甘寂寞的人。”

“我放过你，确实是因为她恨不得你死，我又怎能替她如愿呢？”婠婠歪了歪，轻笑：“家也是很讲理的，宋公，后会有期了。”

这女特地来见宋师一面，难真是毫无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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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宋鲁、宋玉致以及一众宋阀英们，都觉得婠婠和宋师的对话毫无理，不是每个人都能完全控制住表的，而婠婠，她善察人心。

“能得婠婠小一声赞赏，当真令我受若惊。”宋师淡笑着说：“敢问婠婠小，当前你究竟有没有杀我的必要呢？”

同一时间，另一边，曼青院。

“咯咯咯”，过了好半晌，婠婠才再度清脆地笑了起来，蓦地旋而立，以脚掌拇指于屋檐上，用一天真烂漫的语气说：“算你走运了，我今晚不怎么想杀人。”

宋师颔首笑：“这果然是一个幸运的夜晚。”既见到了“讲理”的师妃暄，又见到了完全不讲理的婠婠……真是何其幸运。

婠婠就像一个暗夜里的灵，来而神秘，去也无踪。宋师朝她离去的方向略看了一会儿，这才环目四顾，失笑：“我方才还在想，她是如何能看透我在想什么的呢，却原来全写在你们的脸上了。”

了。

有天第一名之称的尚秀芳的舞蹈，基本上就和石青璇的箫艺于同一准和地位，惊艳众而难得一遇，但曼青院中的群豪们俱还沉浸在宋师和师妃暄带给他们的震撼之中，窃窃私语、议论不休，宋阀少主的风已完全盖过了尚秀芳……更遑论心神不定的寇仲了，他在董淑妮的调戏和徐陵的打趣之中看完了整场舞蹈，却连尚秀芳得什么样儿都完全没注意到。

婠婠挑起一抹笑，却不答话，她一一地梳着发，就好像梳在了众人的心上——她边的浅笑更带着一舞于刀尖之上的危险和刺激，令人忍不住浑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