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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陵收敛了笑意，摇：“这其实正说明了你们都没把握能够对付李世民，对不对？”

之前坑到李密的那好运气，可不是每次都会有的。况且，李世民也不是李密。

“那你还能这么淡定，”徐陵也勉地笑了笑，叹：“看着船都快沉了，我要不要提前准备好逃生呢？”

瞅着慢悠悠站起来、也准备跟去看闹的宋师，徐陵打趣：“看来仲少爷对杨公卿很看重嘛，越军师难就不吃醋？”

“那你有什么打算，”徐陵略苦恼地问：“既然况这么糟，多个杨公卿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宋师轻笑：“少帅礼贤士，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嘛要吃个老大爷的醋？”

宋师淡淡地笑了笑，说：“确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还来不及把杨公宝库的收获变成少帅军实打实的战力，就要仓促地迎战李世民，除了尽力而为，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徐陵的脸变了变，沉声：“二哥，我不得不说，你这个人真的是非常不厚……其实你不得少帅军和秦王拼个你死我活，然后宋阀再跟着捡便宜，对不对？”

宋师呆怔了片刻，摸了摸鼻，无奈地说：“陵少你可真是直白，难说我没有背一战的心思，就是不讲义气的小人了？我又不会抛你们独自逃走，最多只是想要保存实力，以待日后卷土重来罢了。”

寇仲了脸，撇嘴：“好消息？你说说看，能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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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了，说：“放心，该逃命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以我们三个人的能耐，就算李世民兵临城了，我们也能逃得掉的。”

“即使没那么严重，你对少帅军的基业也并没有多上心。”徐陵冷静分析：“如果李世民真的亲率大军来袭彭梁，少帅军确实是输多赢少。但倘若我们背一战，也未必就毫无机会……可惜我看不你有半分拼命的意愿，你只是想尽量消耗李世民的实力，把少帅军的能量榨，然后就带着我们逃回南方去。实话实说，我有没有冤枉你？”

“当然不对，”宋师诧异：“小陵你又冤枉我，难不成我的脸上写着‘坏’两个大字吗？”

“非常对，”宋师坦然承认，说：“论行军打仗的经验，我们本比不上李世民和他手的那些大将。再加上少帅军的兵力还在弱势的一方，别说是取胜了，别败得太惨已是老天保佑了。”

“杨公卿来投奔你了，他现在正在议事厅等着你呢。”不徐陵所料，他此言一，寇仲上乐得了起来，呼了一声之后，就飞一般地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