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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凌傲天不会愧疚和心虚。

回想想，其实凌傲天只是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合理——自己是一个拥有自主思想的人，而不是被命运摆布的木偶；而凌傲天却又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他不会直接去和命运对抗——相反，命运安排好的将要发生的事，凌傲天都不会刻意地去阻挡——他只会顺势引导，把结果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命运难测。

那么……凌傲天侧过脸来微笑着看着安静地走在自己边的步惊云——那么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了。

步惊云的手僵了一，语气闷闷地说：“我对她没有兴趣。”

算不上刻意欺骗，这世上凌傲天的秘密实在太多；既然明知，若是秘密揭开，必然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那么，不要揭开就好了。

独孤一方是不会在意的，因他而死的人数不胜数——江湖上的人，被寻仇是再普通不过了。凌傲天也不会介意的，只要自己步惊云，而步惊云也着他，什么都无所谓——步惊云永远都不会知不该知的事，于是两人之间，只有，没有恨。

直到此时此刻，凌傲天都从未觉得一手导演霍家灭门是值得愧疚后悔或者令人心虚的事——他没有。即使凌傲天已然接受了步惊云的意真心，也确确实实拿了一份真心回报，但他从来不曾有心虚的觉。

“云儿，那个小姑娘似乎对你很兴趣呢。”凌傲天淡笑着开说。

凌傲天轻笑了起来，促狭地说：“我倒是忽然发现，你们都大了，开始引姑娘们的目光了——这次你风师弟似乎也被人看上了呢。”

除了凌傲天，这世上再不会有人知这件事——即使是为此而死的独孤一方，临死前也并不知，他不过是被陷害的。

与其去面对不可知的命运，倒不如照命运的剧本演去；至少，还可以保全自己；甚至，还可以从中得利。

如今步惊云亲手杀了独孤一方，那么他心中的仇恨枷锁已经放——霍家的事，从此就被掩埋在了遥远的岁月的尘埃中，风化成灰。

步惊云淡淡地说：“死掉了。”

凌傲天也许可以避免让霍家以那样的方式被灭门，甚至也可以不手那件事——但霍家就安全了吗？那么步惊云就会一直霍惊觉，一个天资甚的霍家剑法的传人——他就不会成为那个十五岁的绝世手不哭死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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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他的，也偏偏就不让命运夺走他的成果——即使有一天天不再属于他了，那也是因为他不想要了的缘故。

凌傲天发觉，自己已经开始上步惊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