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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悲

可是师父为何会忽然间如此直白地说来呢？是真正的……信任了吗？

凌傲天微笑颔首，语气轻松地说：“那便好，我再不需瞒你任何事，而有些事即使我未尝提到，你若想知，也可问我。”

步惊云微微一震，回手抱着凌傲天——只觉得在那一刹那，心中的冰然无存，那一的包裹着四肢百骸，让他的眶都有些微。

凌傲天微微眯起了，与步惊云对视良久，终于站起来往前几步一抱住步惊云，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语气说：“既如此，纵负天，我也必不负你。”

步惊云静立当场，一时只觉得心里纷如麻——其实师父算计过自己，步惊云又何尝不知？因为他太过清楚明白凌傲天是个怎样的人——师父外表温和仁善，令人如沐风，实则淡漠无，心狠手辣——他连自己都可以放计中，那么他边的人，怕是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算计——步惊云自然也不会例外。

凌傲天的算计往往是潜移默化，无迹可寻；步惊云有时独自回想起这些年的，早已分不清哪些是算计，哪些是真心了——所以他只会也只能说服自己，无论是真心也好，算计也罢，总之他步惊云这一生都无法割舍对师父的了——那么，就算是不留面的设计和抛弃，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

步惊云凝目回望，缓缓地答：“师父所的事，云儿全都支持。”

，凌傲天沉默良久，忽而侧首对步惊云说：“对于聂风和断浪，我依旧有所算计，你如何看待此事？”

两人相拥，半晌之后，凌傲天才缓缓松开双手，面带笑意地看向步惊云，浅笑着说：“虽说人人都有可能被我放算计之中，然对于亲近之人，我也不过是有所隐瞒，结果往往对大家都好——是以我从无悔意，将来，也依旧如此。”

步惊云幽的目光直达心底，他定定地看着凌傲天，语气定地说：“师父若有所需，就是舍这一命又有何妨？”

凌傲天目光邃起来，若有所指地说：“那若是，算计于你呢？”

步惊云郑重地握着凌傲天的手，只觉得从未有一刻，两人的心如此贴近。

步惊云一震，良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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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云目光柔和地看着凌傲天，嘴角微弯地说：“自是如此……无论如何，我总站在你这一边。”

然而扪心自问，也许凌傲天的确隐瞒了无数的，但他对待他亲近的人，也确实是好的——既然如此，那么即使步步算计，心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