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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盈怔了怔，泪得更多、更快了；她的语气微微颤动地说：“风儿是在关心娘亲吗……娘亲这些年……过得很好……”

颜盈没有多想，只是接着说：“是的，绝无神想要得到你的武功心法，从明天开始，你绝不会好过……为今之计，明日我求他让绝天来审问你，你就合绝天把心法来——这样……我也好为你求……”

然后再把我的功夫都传给我的好“弟弟”，是吗？聂风这样想着，却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颜盈顿时欣喜地说：“你答应了？那太好了……明天你就可以见到天儿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罢转，轻盈地迈上台阶——在这漆黑寒冷的牢中，颜盈就仿若九天上的神女——艳绝，却……淡漠无。

饶是聂风一向心多，也忍不住嘲讽地说：“这样也好让你儿立上一功是吗？”

聂风的神黯淡了去，喃喃地问：“要我……什么？”

聂风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喃喃地说：“很好……吗？那就好……也不枉……”声音渐低而不闻，可这不枉……究竟是不枉什么？不枉抛夫弃换取富贵荣华吗——这话聂风说不来，可颜盈，又怎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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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盈踟蹰片刻，才微有些艰难地开说：“我……你有了一个弟弟……叫绝天……”

沉默了半晌，颜盈才幽幽地开说：“风儿……纵然再想求得你的原谅……可娘亲也明白……那是没可能的……”说着颜盈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扯了一个颇为难堪的笑容，说：“如今你我……莫说是母……却是成了仇敌，你落在绝无神手中，绝对讨不了好去……若你……你总归是我儿，我总要尽力帮你……”

亲对不住你……”颜盈语气哽咽，走台阶，伸颤抖的手去轻抚着聂风的脸颊，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冰冷刺骨的中，湮灭无踪。

聂风一震，语调微变地说：“弟弟……吗？”聂风真想嘲笑，想苦笑，想大笑——他怎么会有弟弟？绝无神的儿，又怎会是他聂风的弟弟？！

“你……”颜盈被噎了一，却也知是自己理亏，只低声说：“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也不想就此丧命吧……绝无神的手段，我见得太多了……到时可以说是天儿看中你来陪他练功，不但可以保你的命，你也可以多和弟弟相……”

“……你……过得还好？”聂风声音嘶哑地轻声问，那一声“娘”，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个“你”——即使是血缘至亲的，也会被无所磨灭——这世上，没有付，又怎会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