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付坤叹了气，对着地上的一堆碎纸愣了半天，慢慢把纸片都捧到了桌上。

“哥哥。”付一杰捂在罩里小声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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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之后，他画完了，老妈看了看，还满意地了：“画得真不错，还以为你左手没有右手画得好呢，再来一张吧，就画你弟弟一坐地上的样。”

“有弟弟还是好的啊。”付坤看了付一杰的意思，一乐了。

老妈没说话，一扬手，把两张画从本上撕了来，没等付坤反应过来，她又开始撕这两张纸。

付坤蒙了，看着老妈把两张画全撕成了条，然后再撕成段儿，再撕成小碎片儿。

付坤盯着他的动作，发现他正把没有画的白纸往外挑。

“嘛你？”付坤看着他。

这儿正愁呢，付一杰不知什么时候从小屋来了，拉了张凳到桌边，爬上去坐得端端正正的。

“妈……”付坤不太愿地坐到了椅上，看了看在一边儿杵着的付一杰。

“妈——”付坤喊了起来，这能拼得回去么！一张画还好说，两张，还撕这么碎！

付一杰还是没说话，低着很认真地挑着，于是付坤也趴到桌上跟他一块儿开始挑。

“嗯，”付坤抬，看到了傻乎乎地站在路边的付一杰，他推着车跑过去，“一截儿。”

“妈您直接揍我一顿多好啊！”付坤继续喊。

他在纸上勾了几笔，低开始画画，不就画个老妈踹人图么，容易。

付坤犹豫了一会儿，拿了铅笔，老妈这是玩的哪儿？是知了自己每天坐桌那儿都没写作业全是在画画么？

“妈，您嘛呢？”付坤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错，像那么回事。”老妈拿过来看了看，。

“可好吃了，吃吧。”付坤拉开他的罩在他脸上了，乎乎的觉特舒服。

接去的活儿就没那么简单了，付坤把撕

这从哪儿手啊！

“那多累，”老妈在走廊上回答，“快拼！”

撕完之后，老妈走到屋中间，把手里的碎纸往地上一撒：“捡起来，拼回去。”

付一杰接过去看了看，摇摇。

“一杰回小屋去看看书吧，你哥哥怕丢面儿呢。”老妈把付一杰带到了小屋里，拿了几本连环画给他看，再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个平时付坤画画的本。

付坤愣了愣，但还是老妈的要求画了一张小圆球一截儿坐在雪堆上的图。

没多大一会儿，俩人就把白纸挑完了。

老妈带着付一杰买了一堆本笔的回到家的时候，饭已经煮好了，付坤刚把锅端回屋里。

“画幅画给妈看看吧，就画今儿我踹你那脚。”老妈把本放在了他面前。

“给，”付坤从兜里掏一袋浪味仙递给他，“吃过么？”

“你爸这星期的班儿都回得晚，”老妈指了指桌旁边的凳，“你坐，咱俩先谈谈。”

他没说话，伸手指了几张纸片看了看，然后放到了一边。

付坤看着本，不知老妈要嘛。

“我去菜，你吧，不完别吃饭了。”老妈拿过围裙系上，也没回地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