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3)

“能不了吗？烟对不好。”付一杰慢慢坐起来，对着墙。

付一杰的手指在一起，用了多大的劲他不知，只知每个关节都被得像是要断了一样地疼。

付坤沉默了，付一杰也没有说话，静静躺在床上，听着黑暗中付坤那边的动静。

他突然觉得付坤有些陌生，让他无法适应。

付坤就躺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他睁开睛就能看到，跨一步就能摸到，他能听到付坤翻，能听到付坤的每一次呼。

付坤是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我也有秘密，”付一杰抓着床单，说这句话的时候，觉自己掌心里渗了汗，“很……大的秘密。”

天蒙蒙亮的时候，付坤第四次从浴室来，依旧带着淡淡的烟味。

一整夜，付一杰都没有睡，就那么团着趴在枕上。

“不是，没呛，”付一杰很艰难地说，“我以为你不会烟。”

付坤不想知他的秘密。

“我没胃。”付一杰闭上睛，付坤的这个动作还是像从前一样随意而温柔，他突然想要抓着付坤的手，害怕付坤的手拿开了之后再也不会碰他。

付坤那边没什么动静，不过应该也没睡着。

他从来没见过付坤烟，也从来没有在付坤上闻到过烟味。

付一杰听清了付坤这句话，他猛地团起了，付坤的话像一记重拳，砸在他心窝上，心里着的疼让他全发凉。

在这之前，他如果有什么事不愿意告诉付坤，付坤都会着急，会想方设法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而现在……

“哥，”付一杰动了动，“你烟了？”

付坤是……知了吧……

“哥。”付一杰咬牙鼓起勇气叫了付坤一声。

“你有秘密吗？”付一杰问。

憋着，有些秘密只能憋着。

“是不会，”付坤笑笑，走到窗边把窗帘挑开一条往外看了看，“差不多该起了。”

付坤过了一会儿才应了：“嗯？”

翻来翻去半天，他轻轻叹了气。

但现在他觉有无形地束缚，厚重而结实，就那么牢牢地压在他四周，他不能动，不能呼，无法思考，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一地被拖得越来越远。

付坤似乎也没睡，付一杰听到他几次起床了浴室，还能听到响火机的声音，付坤从浴室来的时候，他能闻到淡淡的烟味。

过了很时间，才听到付坤翻了个。

“嗯，”付坤过去打开了浴室的排气扇，关上了浴室的门，“呛啊？”

付坤边去搓。

“比你喜男人更大的秘密吗？”付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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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付坤从枕边拿过烟盒成一团扔了垃圾桶里，走到付一杰床边，伸手在他脑袋上抓了抓，“我去买早，想吃什么？”

“是么。”付坤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好奇，也没有别的绪。

“那我看着

“一杰啊，哥不知你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付坤似乎是闷在被里说话，声音低沉而模糊，“但有些秘密，只能憋着。”

“我有时候，特别想，”付一杰的手有抖，他不得不松开床单，把手放到枕压着，“特别想说来，说来就好像一轻松了。”

“有吧。”付坤笑着说，声音很低。

“……是的。”付一杰咬咬嘴，觉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