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你到是真不见外。”付坤叹了气，拿了拖把把地上的屎收拾了，再把巾都回狗窝里。

“给谁发短信呢？”老妈没有付坤这么多想法，边吃边问了一句。

付坤收拾完团的残局，正趴洗脸池上刷牙的时候，老妈举着个瓶走了过来，推开他了半瓶，拿过昨天晚上那几朵玫瑰放了去。

“坤，”老妈一边给摆造型一边用胳膊碰了碰他，“这是你还是你弟打算送人的啊？没送去所以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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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

付坤觉得自己话是说得好的，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老妈能不能到他不知，反正自己能不能到他是一儿底都没有。

“你别心了，他自己事的自己有谱，从小比我稳当，这话不你说的么，”付坤抓过巾了脸，“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回笼觉是没法睡了，付坤觉得自己跟喝了一瓶风油似的无比清醒，他小心地拎起付一杰的胳膊，蹭了被窝，又把被给付一杰盖好，上衣服了卧室。

会不会有些太亲密？那样是不是有儿过了？

“我弟也不会送不去，”付坤捧着把脸埋去，过了一会儿又抬起脸，“学习好，得好，材好，能文能武……”

“什么？”

付坤拿过枕边的小闹钟看了一，六半，本来可以再睡一会儿，他想闭继续睡的时候又想起来今天开始要带付小团去遛早了，于是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蒋松，”付一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他回学校了，问

团大概是全家最早起来的，在狗窝外边儿拉了一泡和一小坨屎，把窝里垫着的几条厚巾都扯了来，拽了一客厅。

蒋松一条正常的短信都能让他梗了一夜都没消化掉呢。

“我才不信，”老妈啧了一声，“你俩十几年连朵纸都没给我送过……”

付坤没说话，抓着巾对着镜里的自己盯了一会儿。

“啊……”付坤拉开了付一杰跟八爪鱼一样扒在他上的胳膊，“痪了……”

老妈啧了一声，白了他一，捧着瓶去客厅了：“我才不，养儿不就这样么，随便就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其实都没齐呢。”

付坤呛了一，咽了半橙味儿的牙膏沫去：“就是买给你的。”

付一杰伸手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不用。”

“纸那是送给烈士的。”付坤说。

“你烦不烦！”老妈往他背上甩了一掌，想想也趴到了池边上，“是你弟吧？我觉得呢，你要给姑娘送，应该不会送不去。”

付一杰扭了两，睁开了睛，打了个呵欠，又闭上了睛。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睡得沉，付坤发现他俩的姿势都没变过，付一杰还是搂着他，他动了动胳膊，被这么搂了一个晚上，他上都是麻的了。

吃早饭的时候付一杰坐在桌边上拿着手机低着，不知是在给谁发短信，要搁以前，付坤肯定会凑过去看看，但今天却只是坐在付一杰边埋吃东西。

“但他没经验不是么，你弟从小都没跟姑娘来往过，女同学都没见他提过，就中那会好像有个小姑娘？没两天就谈没了……这回该不是连送都没敢去送吧，直接买了拿回家了？”老妈猜测着，“哎呦真是个小可怜儿。”

“没打针不要带去，”付一杰侧弓起背，搂住了他的腰，在付坤后腰上亲了一，“会生病的……”

“哦。”付坤猛地坐直了，愣了愣之后回过看了一付一杰，付一杰明显还没睡醒，亲了他一之后又闭着睛不动了，搂着他腰的胳膊去，压在了大清早刚抬起来向太公公问好的小小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