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这不是一个寒假，也不是一个暑假。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更久。

对他来说，比一年两年更痛苦的是不知还要多久。

妈在炸翅，很香，你吃饭了吗？

但他还是会每天给付坤打电话和发短信。

今天带团去跑步的时候扭了一脚，太久不运动了。

“妈。”付一杰走过去站在老妈边。

你给我买的那件蓝外放哪了啊？

“离家近，我……”付一杰转过，很小声地说，“我怕你们……我不放心。”

团从沙发上来，一溜烟儿跑到了老妈脚，围着老妈哼哼着蹭脑袋，老妈弯腰在团脑袋上摸了几：“好了好了，乖啊，团真乖。”

他能明白付坤的想法，这也许是最好的方式，用行动让父母放心，也给家里人留了思考的空间。

“那边实习不是好的吗，”老爸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跑回来实习了。”

老爸叹了气，睛看着电视：“我们也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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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

“我上回在你园里看到的那。”

……

“回来啦，累吗？”老妈把手里的包放在了桌上，“我给你留了碗排骨汤喝了没？”

我回来实习了。

“电话，”小胡拿着他的手机跑来，“对了，刚陈胖说拉货午来不及，问咱能送过去么？”

付坤的手机一直关机，无论他在一天中的什么时候拨这个刻在他心里的号码，永远都是机械地回复，无论他发多少短信，全都像是消失在了黑暗里。

“反正毕业了我也要回来的，”付一杰蹲用手指逗着团，“现在回来能多熟悉一。”

“那个是大，两块五。”付坤站起来

“昨天我就说了给他送，他不要，我午给他送过去吧，”付坤啧了一声，接过电话，“喂哪位？”

“喝了。”付一杰，鼓起勇气很小心地用胳膊圈着老妈的肩轻轻搂了一。

老妈了厨房，付一杰站在厨房门有些犹豫。

我问蒋松了，忘了带回来，他给我寄过来。

坤的痕迹，付坤的衣服，付坤的漫画书，付坤画满了各画的本……付坤的气息弥漫在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无论往哪里看，无论目光怎么回避，依然是满满心。

老妈的有些僵，但还是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我去饭，今天晚上吃辣。”

付坤蹲在苗圃门的一块石上，看着手里客订货的单，园里请来帮忙的小胡喊了他一声：“坤！”

“嘛！”付坤也喊。

只是……这突然失去了重心的觉，付一杰有些难以承受。

老爸老妈今天回来的时间差不多，门前后脚，付一杰站在客厅里，不知自己是应该过去像以往那样抱抱老妈，还是就站在这里。

而又要多久，他才能把心里对付坤的那份压回去？而又要多久他才能把付坤重新单纯地只定义为“哥哥”这一个份？

“嗯。”老爸，没再说别的。

“小付啊，我许斌，我要的那批你给我再加人蕉吧。”

付一杰几次想要开问问付坤去哪里了，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