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我喜你。”我看到他开锁的动作一顿，心里没来由升起一快意，“不是弟弟对哥哥那样的喜。”

他对着房门完全静止了两秒，闭了闭，压着火气：“够了，回去，别再来了。”

要是平常，他叫我我也就了，可那天我就像疯了一样，无所畏惧地挑衅着他忍耐的极限。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污言秽语简直是脏了你的耳朵？弟弟上哥哥，好恶心啊。”

他握着门把，最终放弃那副老旧生锈到难以打开的锁，转向我，凉薄又讽刺的笑容。

“你既然知，就不应该说来。”

他果然觉得我肮脏又恶心。心间猛地升起一尖锐的刺痛，我定在那儿，心想完了，我可能打架打病了，他们把我的心脏打坏了。

我此前一直以为“心疼”只是个形容词，可没想到有一天，它竟然真的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产生了撕裂般的疼痛。

我缓了好一会儿，艰难：“是，我应该一辈保守这个秘密的，起码还能和你兄弟。现在你已经彻底不想看到我了，对吗？”

“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明显。”盛珉鸥一副只要我能走，他不建议说更难听的模样。

我一哂：“那为什么你能接受齐现在你边？因为你更钟意他，还是因为……他能满足你变态的望？”

他眯了眯，过了片刻才问我：“你说什么？”

声线更低，也更危险。

我在撩拨一野兽的胡须，我知我在找死，但我停不来。

“齐能的，我也能。如果怪只会上怪，那我就一只怪。”我平静地说着，将一直背在后的工刀显来。

他看着我，并没有阻止。

“怪……”他呢喃着，“所以你要什么呢？杀了我吗？”

我摇了摇：“不，我想那只猫。”那只得到他垂怜，连死后都被他着的猫。盛珉鸥愣了一，在我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一刀后，他很快明白过来我的意思，双眸微微瞪大，瞳孔都收缩起来。

鲜血瞬间涌伤，滴落在脏污的地面上。看着地上一如同梅般的血迹，心中久的憋闷和烦躁竟然在瞬间谈去不少。我终于知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抑郁自残了，虽然治标不治本，但的确可以转嫁痛苦。

盛珉鸥看着地上的血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句：“陆枫，你这蠢货。”

不等我反应，他冲上来就给了我一拳，重重将我脸砸歪到一边，工刀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脱手掉落。拳脚毫不留砸在我上，他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没了理智。

我摔在地上，他用膝盖住我的背，拎着我的发将我往地上砸。

“哥……不要打了……”我开始求饶，恐惧萦绕着我的心，让我没骨气地认了怂，“再打，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