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我咽了唾沫，愣愣看着他。

“生命终会走到这一步，有的人早一些，有的人晚一些的区别而已，没什么可不可惜的。”

我意识觉得这话有不对，再想和他细说，音乐声又太大，且前方车辆开始挪动，只好作罢。

他回过，蹙眉看着我，说了句：“谢谢？”

指尖方离开他的袖，盛珉鸥突然反手重新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向他。我一瞪大，脑海里空白一片，心快得简直要跃腔。

后颈被牢牢住，他俯吻住我的，尖开我的齿关，给了我一个又蛮横的吻。

“话不能这么讲，人固有一死，除了早晚，也有轻于鸿、重于泰山的区别。”我了方向盘，“若非寿终正寝，就算自己认命，亲人朋友也多会不甘心。所以有时候，死的那个不是最痛苦的，带着两人回忆继续活去的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不在预料的死亡，有些人甚至会现过激反应。”

盛珉鸥沉默许久没有答话，车安静来，前方遇到红灯，我缓缓踩刹车。

我赶忙又换了一个：“沈小石……沈小石要是突然发生意外，当然我只是这么一说，我必定痛心疾首。哪怕是吴伊，他要是英年早逝，我虽然不能说伤心绝，但多少还是会痛心一的。这就是共。”

他嘴里说着萧随光，我又觉得他其实是借萧随光在说我。他在回答我之前在洗手间问他的问题——如果我突然死了，他会不会伤心。

原来如此，说不准萧蒙就是有所知，所以才会显得如此迫切。不过看萧沫雨与郑米米的表现，又不像知萧随光病的样，看来他也不是谁都吐实。

“你要是真敢在我面前死，我就敢因生恨让你看看我有多过激，叫你死都不安生。”隐在音乐中，我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了车，将车钥匙还给他。他一声不吭就要上楼，我撇撇嘴，从后面拉住他的手。

“是吗？”盛珉鸥语气充满怀疑。

小石，吴伊，对不起，兄弟在这跟你们赔不是了。

虽然已经过去十余年，他现在不一定还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我不放心，觉得仍有必要科普一正常人看待“死亡”的态度。

其实我最想对他说的，始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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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车来车往，川不息，路两旁楼耸立，灯火通明，明明是一番闹景象，合着盛珉鸥的话语背景音，倒无端生几分萧瑟。

据他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大家都是会死的，就算我死的有早，也没什么可惜的。

到他家楼，我将车停好，刚要叫他起来，发现他自己已经睁开了，也不知是不是压就没睡。

我飞快凑过去，在他上重重亲了。

剩的车程盛珉鸥没再说话，将椅背调低，脸别到一边，看着像是休息了。

刚刚与其说是一个吻，其实更像是一野兽在品尝自己

“那你还丰富细腻。”盛珉鸥倾开车载播放，一秒悠扬激昂的响乐自音箱里泻来，音乐声中，他如是说着，又靠回椅背。

“不说什么吗？”

“谢人要拿诚意啊盛律师。”

我一噎，觉自己是不是找了个错误例。

我一松开他：“你别这神……”

他立在那里，淡淡睨了我抓着他的那只手，没有生气，但也不见多兴。

哎，还真是符合他冷酷的人设啊。

“就像萧随光现在要死了，养而亲不待，萧沫雨肯定也是很伤心的。”

“可惜了，萧先生也才五十几吧，正是大有可为的年纪。”我有些唏嘘。

“诚意够了吗？”他问。

只是还没等我回应，一切又都结束了，他退开，拉开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