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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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夜隽急忙打开电视，坐立难安，又开始拨打程菲的电话，依然关机。

“哪个地方？”夜隽的心咣当坠落了去。

他的胃里翻起来，嘴边咸咸的，大约是被破了，泪却猛地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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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小时之后，非墨和第三批驻队一起发，除了相机和手机，徒步开始往山里走。

非墨刚飞机，就在机场听到地震的新闻，他急忙拨了军区战友的电话，只说了一句“安排我去，越快越好。”

“汶川。”

到了凌晨2时许，她的脚都了，只好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暂时休息。

从12日到13日，不少行抢救的医务人员已经连续工作了近30个小时了。行合的外科医生，为了方便病人，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近半个小时，躬着全神贯注地为病人行伤合。

程菲她们是往成都附近参与救援的志愿者。

就这样，反复重复着这抬着病人，推着推车，为病人取药，输挂的一连串动作。

这是多么可怕的场景，她从未想过。课堂上教授的和如今亲所见的完全不一样，哭天抢地，血模糊，还有垂死挣扎的，泪噗噗的掉着，凄惨的景象令她同受。

凌晨3时许，送到医院的病人终于稍微少了些，不少未行抢救的医务人员都抓时间休息。有躺在床板上，坐在地上，趴在桌上，只要几分钟他们就会梦乡。然而一旦有救护车的警报声响起，他们全会很警觉地抬起。全都犹如机械一般与死神争分夺秒的战斗着，只为多从他手里夺回几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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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伤，司机立刻上车，转到三六三医院。”一旁的小妖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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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大楼里一遍混，灰雾弥漫，程菲里看到的大多是惊慌失措的病人。

“咔扎”相机的镜瞬间被扑倒他的战士碾压成了废品。

还未等找个地方坐，一个小战士飞扑倒了他，烈的震再次传来。

夜隽赶到她的学校已经是傍晚了，他辗转打听了好几，才得知临床的学生已经发往不同的地了，他没法得知她去了哪里，只好一个个地去找去问。

她当然不会知，此刻，夜隽也正前往成都。

小妖嘴里叫着“天啊！我要崩溃了！”但一看到有病人送，她还是会站起来，加到抢救行列中。

“脑外科医生、骨科医生，快！”程菲大声呼叫着。

第一次，她见识到了死亡的余威。

非墨很想烟，他不知他是不是第一个拍到第一手资料的记者，余震又来了几次。

果然，成都军区是第一批接到上级命令的。

“应该也有波及的，况看新闻吧。”

这是他度过的最为漫的夜晚，一个年轻的战士为了救他，和他一起被压在石板，然而，他费力的睁开一只，看向幕黑的天空，又想起了程菲的泪。她为什么哭？是不是和他此刻一样，在缅怀什么？

医护救援队分为几组，她们医学院的实习生暂时只需要理轻伤的病人，并且将重伤的病人分类，然后会有一队接手。

每隔3至5分钟就有一辆从郫县、双、都江堰、绵等地的救护车呼啸着开医院，私家车、货车、旅游车也接连不断地将伤员送到医院。急救中心的门前站满了医院领导、行政人员、其他科室的医生、护士、实习生等志愿者、组成一个个救援小组，有序地行运送、救治。。。。。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他的前，瞬间被死神夺走了。

如果是重伤员，则立刻由几位护士或医生将病人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送抢救区行抢救：清创，合，   CT检查……

一大块泥板坍塌了来，将他们两的大半个死死压住。

夜隽的手心几乎在瞬间被汗，“成都呢？”

“喂”他刚要发声。

他自己灰土脸的，帮着战士们一起，扒几个埋的尚浅的人，然后他就坐在那有力不支了，连续的飞行和徒步让他的胃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