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2/2)

城里有她的亲人与好友，还有依恋的人，可她却对那里毫无眷恋。

白崂往谭中投了块石，扑通一声，只留几层涟漪，“从前总听你说碧潭，我不知在哪，就只找到了这个石潭，这是我的地方，我、我想让你知。”

酬梦一时间觉得千言万语堵在心，几乎不过气来，怅然：“我不知，或许我只是一时昏了。”

两人并肩了洛城，站在西山上，酬梦遥看洛城门，她激动地泪盈眶，她已经忘了回家的路了，回忆中的山郭已经模糊不堪，洛已经代替了她的回忆和她一切的幻想。

白崂带她去了林间的一小石潭边，那是人迹罕至的一石潭，甚至没有一条明确的路，白崂只是顺着声循声而至。林中的鸟因有异动而扑翅鸣叫，谭中的清澈透底，因在山上，四周尚未有意。

酬梦愕然，她从未见过白崂这副神，他在她心里一直是这潭一般的人，心上无尘，去留随意。她知白崂同裴淮的关系，所以从未挽留过他，只是在相中，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了期待，期待他在离开后回来，期待自己在迷路时找到他。

酬梦坐在潭边，她跟边人提碧潭，不过是害怕自己忘了，她的那段往事上不了台面，无论是她阿耶，还是她妈，都只能死在十几年前。

酬梦回神，静静听着，他双闭，眉微蹙，似决绝而虔诚地祈愿：“让我守着你好不好，永永远远，不要让我离开，好不好？”

她回答地迅速，似是不假思索，白崂却垂，“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问我心里有没有你？”

白崂在她边跪，喃喃唤：“栩栩——”

白崂苦笑：“你这样说，不是在背叛你的心么？”

白崂睁开了睛，定定地凝望酬梦，“他才是你最想要的人，我却不是，可我才是陪了你十年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带累白崂。

酬梦：“我从来不想让你离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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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梦忙反驳：“不，那不是玩，我怎么会玩你呢？你抱我，吻我的同时，我也在抱你，吻你，我并不反同你一起，所以我没有拒绝，你怎么能这样想？莫非我拒绝你，与你永远守着矜持，就是尊重你了么？白崂哥哥，那是背叛，我活得已经够不自由了，我不想再背叛我的心！”

“有。”

潭凉透彻骨，她浣了手，迟迟才：“多谢，连我都忘了碧潭在哪了，这就很好。”

“你不敢问，因为你一直都知我的心，但是还一直玩我是不是？你明知我会有反应，还会跟我同卧一塌，由我拥着，抱着，甚至吻你，是不是？”

“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