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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好，就是有，像熬了一夜没睡好的那觉。

啊？啊、我、我、我想想。

不是不是，跟昨天一样没好也没坏，没事的。

心的事除了路线，就是谭北海的状况了，这不像他自己脚骨折有非常明确的症状及表现，谭北海到现在都没有非常明显的脑血症状，任何病都怕这样暴风雪前的平静阶段。曹焕闭了闭睛，还是把谭北海给推醒了，为了能让谭北海尽早就医，早一秒走这里都是好的。谭北海渐渐清醒了过来，他努力眨眨睛，意识想甩，在他刚有要动作的预兆现时，曹焕上双手稳住了他的。

今天你就扶着我走吧，别背我了。

你现在不能甩，尽量要保持平衡，起也要慢慢起，不能一往坐也不能一站起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对劲了？

你现在有什么受？

好。

确实如谭北海所说，曹焕骨折的那条别说痛了，是已经痛麻木了，现在几乎是一觉也没，使劲？本使不半来。人一条就占重的20%，现在他俩谁都没这力气拖一件将近30斤重的东西走。曹焕只能认命，由谭北海背着。陈弥提供的那包鸵鸟只剩最后五小包，曹焕拆了两包和谭北海分了，剩的一脑全了衣服袋里，他把信号枪拿了来放谭北海的外衣袋里，他俩一人手拿一荧光，剩的东西则和双肩背包一起留在了山里，力求更轻装上阵。

谭北海能觉到自己的意识没有昨天那么清晰了，思维反应都要慢一，但是他极力掩饰住，不让曹焕看来，希望能通过和曹焕，从而抑制住不断降的意识反应。

有没有哪里有动的觉？

谭北海仔细觉了一，表示没有。

照他们两个走走停停的速度，曹焕估计的30分钟似乎还短了些，他不仅没见到小河，更连声都没听见，这让他张了起来，生怕走错了路，很一段时间里他都闭着嘴，只顾观察周围，没说一句话。

谭北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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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说话吧，这山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怪无聊的。

你那条完全不能使劲，也经不起你来去，再说了，你起来牵动了我，让我脑里血怎么办。

谭北海遵从曹焕说的话，抓着他的手任由他扶着自己慢慢起。

曹焕到这也不敢真的松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