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2/2)

萧青烟见她这般，竟有些欣，看来林墨并非是天生胆小，也并非弱可期，而是周围的人实在太尖锐，才使得她觉得只有一直缩在角落里才能好好保护自己。

可如今既然这般了，她实在不能让五娘也为难，于是她照两位嬷嬷教她的礼节，给皇后娘娘行了个大礼，“回皇后娘娘的话，小女自是愿意的。”

鼓声响起，王五娘的琴声也随之而至，听到琴声时，林墨顿安心，便继续往敲，一两三。

比起让她消失，丢一些相府的脸面本算不了什么！

那哪里是什么鼓，那是她在小厨间研究糕时，突然没了柴火，无人帮她，她便自己动手劈柴，结果自己力气太小，一柴火都没有劈掉，还挨了羽香好一顿骂。

站起来！终于站起来了！但那个她却已经不是那个她了！啊啊啊！

这哪里是敲鼓，这分明就是在给鼓挠啊！

她知王五娘正尽量合着她，所以她尽量敲得有些节奏，可她本没学过乐理，她本不懂什么清风徐来，也不懂什么采莲赋，当敲到第二遍时，她便听到周围隐约有人在窃窃嘲笑，就连座之上的那几位尊贵之人也面难。

林墨暗自咬，再这样去，他们定要因为她将王五娘看轻了去，她有些慌了。

她突然想起当日她萌生死志时的绪，当她什么都不不顾之时，竟鼓起勇气同她这只恶鬼谈条件，萧青烟微微一笑，她倒是真看轻了这林府四娘。

林墨很是诧异，却见王五娘冲她微笑着，王五娘的笑颜弯弯的，仿佛天生有一让人安心的力，林墨吁一气，起走近王五娘。

方才她一直不言语，众人以为她的声音是极其难听，难以耳的，没想到方才的一句话，竟叫众人诧异了片刻，她的声音净清脆，还带着些许的糯，不曾尖锐又恰到好地打在了耳上，实在犹如泉叮咚般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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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王五娘忽而起，“林四娘的才艺有些特别，若是没有旁人协助，怕是完不成，是以四娘才会犹豫呢。”

清风微微卷起她浅蓝的裙角，仿佛开了一朵空谷幽兰。

王五娘行了个大礼，“小女在相府余老夫人寿宴时偶然得见林四娘在院中打鼓，鼓清脆，韵律十足，小女当时便想，若是上一曲清风徐来，会很是好听，也不知林四娘肯不肯给小女这个机会。”

方元奇也是一愣，这声音，他竟好像似曾相识。

王五娘虽有些诧异，但看她又振作了起来，连忙拨了弦停了来。

琴声戛然而止之时，她手中的鼓槌重重地落，一声，两声，鼓声重击却有力量，叫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萧青烟连忙，“凝神，继续敲。”

林墨鼻一酸，心神也跟着混，许久之后，她带着哭腔，“阿因，我觉我快不行了。”

萧青烟被她的样气得火冒三丈，又瞥见座之上那些人中的鄙夷之，她狠狠咬牙，神专注，试图控制她的。

寺人搬来了一座大鼓，王五娘抱着她的古琴就位，而林墨却是一袭浅蓝襦裙，手中拿着鼓槌，站在鼓。

这位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林墨突然站起来了，倒是叫众人刮目相看，皇后也是好奇，“也不知林四娘到底有何才艺，本倒是有些期待。”

寺人见此正叫停了这场才艺，突然林墨仿佛寻回了主心骨，猛地起，手中的鼓槌也仿佛充满了生命力，她举起鼓槌，扭冲王五娘了。

皇后见她迟迟不现，神有些不悦，“也不知林四娘有何才艺？本倒是很想看看。”

林墨颤抖着摇，轻声求饶：“吴嬷嬷我……我不会……我不会什么才艺。”

鼓声敲到最后一，林墨突然倒在地，浑开始颤抖，冷汗一直掉，萧青烟蹙眉，“林墨！站起来！墨儿！站起来！”

然而林墨却一直哭着重复着，“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众人以为林墨敲鼓敲累了，亦或者敲到一半忘了节奏了，皆纷纷窃窃私语，皇后的神可见的不悦，就连林妃也是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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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会这样是林璇早就预料到的，她之所以要这般，是因为她要林墨今日之后从相府彻底消失。

当日柳氏死时，她亲见到林泽从关押柳氏的草屋里来，林泽那样厌恶柳氏，对林墨自然也是如此，只要林墨也跟着消失了，林泽定会更加她，自此之后她说什么林泽都会答应她！

的，若是抚了三娘的面，谁都没有好果吃！”

王氏见她这般，眉一，再这样去，丢脸的不止是她一个庶女，而是整个相府，于是她开阻止，然则却被林璇拦了来，王五娘的清风徐来，还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