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宦 第41节(3/4)

音，我便没上去，在这里说什么呢？”

“我与妈正说鸾的终呢。”芷秋笑偎在他肩，与他耳鬓厮磨，“大早上你怎么就来了？衙门里没事忙？”

“事儿倒是有，给的人去办了，我来看看你，想听你弹个曲儿，一会儿上去弹与我听？”

芷秋将碎捣在他肩，玉肌肤，柔万缕。其间四娘端几碟果品与老姨娘细声吩咐，“到门房上给姑爷的儿吃，问他吃过饭没有，请他到霜房中去坐。”

那老姨娘嗤笑她一句，“桃良那丫恐怕早就扑去了，还等人？你也是老糊涂。”

四娘讪笑，旋裙回去，殷勤备至地拿来两个枕垒在榻背。恰时芷秋已将韩舸的事同陆瞻讲完，陆瞻半斜去枕上，十分自在的模样，“妈妈要看着韩舸好，我去见见他父亲就是。”

忽一听，两个人皆乍惊乍喜，芷秋回过来将他晃晃，“你去同他父亲说，能用吗？听说他父亲专是个不畏权势之人，况且这又是人家门里的私事，他能听你的？”

在这里，似乎从没有关于男女的世俗礼教，陆瞻自然而然地将个一手臂绕去她的腰，“前年在京，他参了朝中一位大人，那份折还是我从司礼监调来呈给皇上看的。我这里就将鸾认当个义妹，他儿又不是娶正妻，他大约会卖我这个面。”

四娘忙把两个手合十拜一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是天大的好事不是？秋丫，你瞧，咱们愁了一二年的事，姑爷一句话就给解了难，这才是天降的福气！三，快去楼上叫鸾梳妆好来拜一拜姑爷、给姑爷敬盅茶，好认了兄去！”

喜间，芷秋微俯了去拨他密的睫，“折不是就该给皇上看的吗，怎么还要你调来？”

拨得陆瞻酥酥麻麻地，捉了她的手，“两京十三省，天天都有几百上千的折，皇上哪里看得过来？都是先送到阁，阁拟了批条送到司礼监，无大事司礼监批红，有大事再呈给皇上。”

“天民生，哪样不是大事？要是哪位大人得罪了阁和司礼监的人，岂不是不见天日了？这阁司礼监不就是‘一言堂’？什么都他们说了算，要是勾结起来，如何了得？”

“秋丫！”四娘狠剜她一，“这些事，哪是你该问的？”

陆瞻将手摆一摆，意为不妨事，“没你想的那样简单，朝堂上向来没有同心同德，司礼监要是不忠于皇上，就不会有司礼监。况且朝堂上还有一帮言官见天儿闲盯着，外还有镇抚司。”

听得兴起，四娘将瓜壳儿一吐，也来闲一竿，“这镇抚司是什么的？”

望一望芷秋，一样两个眨着的满是好奇，陆瞻便言无不尽，“镇抚司分南镇抚司与北镇抚司，南镇抚司主军纪军法，北镇抚司各级官员的刑事，镇抚司提刑狱，可不经过三司会审，能自行拘捕刑讯各级官员。”

芷秋倒一凉气，闪着惊骇的，“那谁镇抚司呢？”

“我。”陆瞻伸手去一她的腮，“不是告诉过你我杀过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