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比起斩杀朝廷重臣，一支不值钱的缠金丝红玉髓簪又算得了什么事儿呢？”

钏在心里发问，努力张开嘴，却始终没有声音。

不过，若不是爷自己说漏了嘴，贺掌柜怎么会知那红玉髓——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

顿了一顿，小肃了话，“主爷是怎样的人，您或许看得比清，不说别的，便是主爷杀了勇毅侯那件事，为了谁，您自是清楚的——”

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吗？

钏侧耳，“啊？”了一声。

声音太小了。

又听钏这般问，小肃脊背陡然直，鬓间的汗更多了，想起自家爷的吩咐，张便想否。

钟嬷嬷的事儿...

钏站直了，埋着，了气，正想开把崔二叫过来，却听徐慨轻声又说了一句话。

有些事，问了也没有意义。

咋可能？

钏声音放得极低，“肃爷好是同我好好说！若您藏着掖着，明儿个我寻了秦王说是您告诉我红玉髓的事儿。”

说得这样详细。

这么一折腾，小肃两鬓间正冒着汗。

小肃正想狡辩，哦不，解释。

她以为是胡文和帮的忙！

待小肃将徐慨送了回去又折返回来赔礼时，钏才轻轻开了问，“当初那支红玉髓簪，是小肃公公送到铁狮胡同白家的吗？”

话被打断。

小肃笑着低声接了先前的话。

小肃留一句话，笑盈盈地打了个千儿，又同钏告了福，便转向外走。

钏轻轻抿了抿，正想开说什么，却被小肃的后话打断。

“便是钟嬷嬷那桩事儿，也比这红玉髓簪值钱呀。”

徐慨再，神呆滞却认真地从钏脸上一一挪过，刚想开说话却被应声找来的小肃打断了——“实在耽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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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肃中充满不确定。

何也发不声音——你为何觉得我值得更好的？什么是更好的？什么是不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她看见徐慨歪着，双亮晶晶的像藏了好几朵璀璨的星辰，就那么看着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钏默然地埋退了半步。

小肃笑了笑，“您既已知了，还想问什么呀？也是奉命行事的人，主爷叫怎么，便怎么。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您便是再问，也只能回您一句无可奉告呀。”

钏轻轻偏过。

这就没有必要了吧？

她以为是京兆尹办的事儿！

小肃：？？？

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钏蹙眉，略提了声量，“秦王殿都同我说了！”

缠金丝红玉髓簪...

小肃得了崔二的信儿，火急火燎地撩袍，见自家爷一张脸红彤彤地坐在座位上，赶忙躬去搀，“爷，爷？您可还好？”一边搀，一边连声同钏说对不住。

诶？

自家爷嘴上最严，又有成算...小肃神在桌上的三壶空酒瓶上瞥了瞥，就这么猫，主爷不至于！

钏急促地大了几气。

徐慨喝醉了便木愣愣的，到底那么大的个儿，单是小肃也扶不起来，崔二旁边也搭手。

钟嬷嬷搬过来没多时间后，她的外甥便被抓住作弊买题，妹妹妹夫便被削籍为...房产地产全都名正言顺地回到了钟嬷嬷手里...

算了。

回过想想，确实是...确实是...怎么会这么巧？

钏什么也没听见。

脑得如同一个硕大的球，找不到线在哪里，更遑论从何理起。

钏轻轻吐一气，不知是如释重负还是纾解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