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2/3)

徐慨：...

徐慨风扫了钏。

自家哥哥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是好的呀。

钏喟叹一声，见灶中的火快熄了，赶忙拿竹杖挑一挑。

徐慨话锋一转，“可这样的人，与你中的平和温柔、遇事挂笑，丝毫不沾边。”

准确来说，还没亲近到这份儿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买路财...

这段发家史，薛老夫人和曹醒没同钏说过。

虽是血亲，可一隔十数载，相互间的接和亲近总是需要时间的。

这就是漕帮的发家史，这就是曹家的发家史。

钏手撑着，静静地听徐慨向说。

“漕帮要赚银，要拓地盘，且如此，便必须打通官府的通。曹家收‘钞关’，有三分之一的银都落了朝廷的腰包。在漕运路上，曹家只要不过界，他们什么，官府都睁一只闭一只。我之前在当差，朝廷每年的账收益本有三千八百余本，其中三百本都是漕帮奉上的。”

钏没听懂。

还真是曹家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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钏冲而，“打！既是立了这规矩，只要有人带不给，那再收这笔费用，就无人愿付钱了！必须杀儆猴！打服气了才行！”

这是自

钏脑里突然迸这句话。

“有人惜命给钱，自是有人气不愿给。遇上不愿给的船只怎么办？”徐慨神平和地看着钏。

不假思索答，“还未到二十四。”

徐慨意有所指，“曹家的发家史，是染血的大运河。要从黑的变白的，就少不了锃亮的黄。”

徐慨顿了顿，“你知曹家是怎么起家的吗？”

徐慨转了目光，火苗在灶中此消彼，好不闹，“是，曹家祖辈也是这么想的，遇上的，曹家祖辈放狠话‘路河不可白过，过者要么留财要么留命’。”

钏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自个儿错事在先，再见徐慨，确实有些心虚气短呀...

“曹家祖辈是气的，宁肯漕帮的人死十个，也要死咬船只给钱保命。死的人，漕帮照顾他家眷亲属往前往后三代。”徐慨继续说，“行船经商，求财也得有命。漕帮不要命，过往的船只要命，如此一来过‘钞关’时那一定数额的打赏，渐渐地就成了定律。漕帮有了钱，买船只、置产业、通渠、生意，借由上之便利，一气拿来了漕粮、信笺的航运。”

“二十四五岁的漕运三品大员，风评赞誉极佳，往之人无人说他不是，又有天漕帮背书，且去年曹家非常懂事地捐了十万两雪银给朝廷疏通河。”徐慨了个总结，“曹醒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涉及利益的生意，总归是不好的，利益越大，越是腥风血雨。

漕运怎么起家的？

徐慨面微凝，“德祖皇帝，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即位，斥资修缮大运河，那时的运河甚至还未通到山东。曹家当初只是江淮地带的砖瓦匠，应诏修缮运河，曹家祖辈刚毅，且颇为仗义，在堤坝上渐渐打了名堂，堤坝上工的劳力都愿意跟着他混，修一堤坝，他便集结一众劳力，五年间，江淮地区运河河段打通，他手有了三五百人的追随。”

钏与有荣焉地。

“三五百人的追随，可事，却不可大事。且追随者均为壮义气的劳工，多的是一把憨力气和挂在嘴边的兄弟仗义。曹家祖辈便扯了‘漕帮’的大旗，一个码一个码地打，设民间的‘钞关’卡，向来往的船只收取运送货价值的一定量钱财。”

所以这民间集会的发展之路，泰半都带了血腥气的...

没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