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3/3)

了摸小姑娘的脑门，“陆事抵死不认，如今事过三秋，咱们追查？把余氏母女压起来重刑审判？你别忘了，陆事是籍，余氏却是曹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陆事可一力降十会，打服骂服，对余氏却不得不顾忌——一是顾忌曹家的声誉，二是，如今曹家想变黑为白，有事便不可为，你哥哥以后是要阁拜相的！”

钏攥拳。

什么叫投鼠忌？

这就叫！

薛老夫人安抚完小姑娘，再次侧待童嬷嬷，“正好孙太医还在宅，放风声，我要将漕帮所有事务、账簿、符、钥匙全都给了钏，把外院现有的事扣，把寄存在银号中的地契与银票全取，再去请京兆府尹过来公证...戏要全才可。”

钏抿住嘴，“祖母，您...”

薛老夫人笑了笑，“你那‘时鲜’还是凶宅，你不也买了？事急从权，醒哥儿在外搏杀，你我女眷必定要将后宅肃清，否则他回来，朝廷的事儿烦人，后宅的事儿也烦人，能舒坦吗？再者说，今日可毒，明日便可放火，若当真有问题，尽早揪来才是正。”

薛老夫人抬了抬颌，睛里有沧桑，“漕帮风里来雨里去，刀刃上饭吃。你且放心，你祖母绝非那等大过理之人，一是一，二是二，若要杀，实在不忍，便也只好提到外去杀！”

钏低估了薛老夫人的韧和理。

也是。

独面独女故，拉扯大孙儿，独直面漕帮风云诡谲的薛老夫人，又岂会是寻常人里优柔寡断的老封君？

钏再看了看薛老夫人慈祥和蔼的眉、时时挂着笑的嘴角...

嗯...

这是一位心不忍，便将人拎去杀，不见为净的另类老封君。

......

太落山，日暮西垂，隐隐约约的日挂在飞扬的檐角，氤氲几分不可及的柔光。

更多的是压城的乌云与寂静的夜。

黑夜，慢慢将曹家吞噬。

正堂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泣声，飘散厚的药苦味，丫鬟婆红着一双在廊间小跑，拎着药箱的太医抹着额角的汗，时而正堂，时而小厨房煎药...

整个正堂都弥漫着凄苦、无助的气息。

“...老夫人真不行了！？”

余氏站起来，听丫鬟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