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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族的能力虽然逆天，但消耗极大。

全都是因为玄龙玺在沈雪崖的那一刻趁虚而，在殷玉离心中了无数关于仇恨和痛苦的。

直到这个时候，无边无际的血扑面而来，将他重新扯回了那个渊……

可没想到居然疯得更厉害了……

看着殷玉离那光洁额上渗的血珠，沈雪心如麻。

果然，是玄龙玺在作祟。

殷玉离上辈在他崖之后，就被玄龙玺趁虚而，他每日的记忆都是混的，脑海中有无数个嗓音在不断挑唆他，让他黑化。

在他指尖，有幽紫的光芒缓缓转开来……

原本以为取倦的心，殷玉离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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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这一次，不光选择回溯了殷玉离所有的记忆，同样，他还选择回溯了玄龙玺的过往。

以至于沈雪最后对太上宗那些人说的那句话，也能在他脑海中无尽被扭曲，被变成不信任的象征。

事实上，说那句欠不欠的，沈雪只是为了堵太上宗那些人的嘴。

如果不是殷玉离理智超乎常人，或许现在就已经疯了，或者变成第二个汝南王妃。

沈雪皱着眉，叹了气，伸手便将倒去的人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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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王妃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傀儡。

而上一世，若不是殷玉离在临死前最后一个恢复了神智，逆天改命，玄龙玺现在恐怕已经寻找到了一个宿主了。

至于这次，殷玉离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也是因为在倦被取来的时候，是所有人，包括殷玉离在对玄龙玺戒备最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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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殷玉离时而恨那些不作为的其他人，时而恨沈雪不明白他的心，时而又后悔莫及，觉得自己应该杀了自己。

然后他就静静抬起自己的手指。

殷玉离本来已经快要看到光明，他以为他就要牵到沈雪的手了。

会，便悄无声息地倒了去。

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可这次为了清楚殷玉离的真相，沈雪决定把他从前没看完的那些事，都再看一遍。

疯了殷玉离，殷玉离就能去杀人，去收血气，将无穷无尽的气供给给它……

在天将微微亮的时候，沈雪缓缓睁开，他看着一旁熟睡的殷玉离，神凝重极了。

所以，玄龙玺就挑在了这个时候，将殷玉离上辈经历过的，最后一阵最痛苦的回忆全都翻了来，在殷玉离脑海中放了来。

不过片刻之后，沈雪眉微微一皱，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