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2/2)

--

心里喟叹一番，女儿毕竟不同于儿，自己教养起来总有些不方便，若是妻还在，哪里有这些波折，她定能察觉女儿的心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黛玉瞧见林如海神茫然，喊他几次都没有反应，因而黯然问：“爹爹可是在想娘？”

这可不妥了，万一册传去怎么办？被人知你家送礼有轻重之别。这本是人往来潜在的规则，谁家都有这么一本账册，只不过都在主妇心里，若是真写来，外人看见自然要跟你生分。

林如海，难得是还不骄不躁，晴雯又说：“虽然不懂衙门里的事，但从家上可以猜到：有的人平庸、有的人聪颖，有的人惫懒，只恨不得赶草草完手中的事赶回家去，有的人却尽职尽责，恨不得一天住在衙门里。”

他慨一回，又想起一桩：“晴雯这法用在案牍之事上倒可梳理清不少陈年旧弊，不知可不可借用？”

这黛玉都筹谋好了，自然应答：“我们在京师如今有庄有绸缎庄，因而我早就捎给他们一个礼单，写明或是贺喜或是拜寿，分别应该送什么礼。”

“册里有经有纬，经线分列五代号，纬线分列各形，或寿、或娶亲，不一而足，经纬汇之便可以查该送什么。”

林如海勉一笑：“没有，是在想家里给贾府送的贺礼。”

黛玉猜到了林如海所想：“爹爹可是担心册？放心，那册上画着亲疏的代号，代号毫无规则而言，分为五，分别是朵、星星、月亮、圆圈和方块，让人就算偷去了册也摸不到脑。”

林如海啧啧称奇：“晴雯这个孩是个玲珑心，又难得乐观质朴，真可怜投胎投成个仆。”

林如海奇：“但关系有亲疏之别，礼也随之有轻重之分。京中人家无数，那边事如何判定哪家人家用什么礼呢？”

当唤来晴雯，说清楚原委后晴雯自然称是：“能帮上老爷自然是我有幸，哪里还要什么许不许呢。”

“如今大当了德妃，这形当属升官之列，那边自然会酌增加一二送过去，有了这个册，以后再也不用我们往来写信寄送的麻烦，也耽误不了事。”

林如海，的确是这样，衙门里的小吏什么样的都有。

黛玉笑：“那爹爹得问过晴雯，我可不能不喝摁。”她这些天跟晴雯学了不少方言土话，正用着有趣。

黛玉笑嘻嘻：“这又得谢晴雯，她捣鼓了一份书一样厚的册来，最前面写明跟我们家有往来的人家，又据他们与我们关系轻重写了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