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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我以前的事么？”

“如果这里变得像你的理想国一样，你会留来么。”

“你尽嘲讽我，现在还可以让你多说几句，一会儿你的嘴可就没时间了。”

“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今晚还有很多事要。”

骆浮屠张嘴去咬周琰的，他的信息素味变得十分不稳定，一时是克制，一会又蜂拥而至，将他团团围住。周琰能受到骆浮屠正在激烈动摇的绪，也被他染到了一些。他向后仰倒在床上，由着骆浮屠解他的扣，脑里却忽然冒一个鬼畜的想法。

骆浮屠也听不懂周琰的鬼话，他随意将他的外扯来扔到一边，然后把他抱起来往卧室里面走。

骆浮屠便抱他：“记住你说过的话。”

骆浮屠冷笑一声，他将周琰推开，盯着他的睛：“我也说过，那些都不重要，我只想听你的答案。会，还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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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又在无理取闹，他的意愿才不重要，他的意愿并不能左右最后的结果。

周琰觉得心很不舒服：“……我说过，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能给你承诺。”

这句话是骆浮屠贴在他耳边说的，声音很轻，轻到不仔细听本察觉不到他说了什么。

他抱着周琰吻了许久，直到双方都气吁吁，骆浮屠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哦，那你刚刚说的什么鬼话，我还以为你要发愤图带领我们跑步共产主义阶段。”

骆浮屠想着，忽然一把抱住周琰的腰，将他揽怀里，后者没有反抗，骆浮屠便扶着他的后脑低吻去。骆浮屠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他变得婆婆妈妈，变得像自己以前最不屑的人一样……如果能够知是谁将周琰送到他边的就好了，那他可以杀了那个人，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骆浮屠沉默半晌，似乎在“放开”和“不放开”之间了许久思想斗争，最终皱着眉摇：“今晚就算了，太晚了，我不想工作。”

不过周琰最后还是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会。”

“如果我让你看到一个公平正义，繁荣昌盛的社会，你会不会留来。”

周琰意识闭上睛，他明白，这是骆浮屠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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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浮屠侧咬住他突兀的结，后者意识了气，声音带上了气音，骆浮屠一边啃他的脖一边混说：“不想知，别在这时候扫兴。”

“……”

周琰趴在骆浮屠肩膀上，面无表地盯着那面并不光的墙，脑里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想不到。他意识搂骆浮屠的脖，想说好听的话打破此时的气氛，可惜也想不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