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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琰沉默一：“算了……你没有经历过，也没法理解，现在对于你来说，最应该想明白的一却是，你真的想英雄吗？你真的愿意用生命维护这些普通人的利益吗？你分明看不起他们，怎么会愿意为他们拼命？”

加百列很自信：“那我一直不平庸不就好了？现在兽的消息已经在世界各地传开，还怕没有给我英雄的机会吗？”

“被遗忘是最好的结局，如果再严重一，甚至会从万人敬仰变成万人唾骂。对于英雄来说，平庸是原罪。”

真难办。

周琰叹气：“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这其实才是最难的事啊，人心向背，难以预测，其实普通人对英雄的期待很，你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会得到大家的敬仰，于是他们开始期待你一直了不起，一直保护他们，一旦你无法满足他们的期待，结果就会很凄惨。”

周琰回到房间之后，骆浮屠正用一只手撑着伏案写些什么，灯光昏黄，衬着他面无表的脸好像白玉雕成的一般。周琰不经意往角落瞥了一，惊讶地看到慕炼灰土脸地蹲在那里，鼻上还挂着两条血，好像刚挨过揍。周琰便没声，还不知这主仆两人又发生什么冲突了，只从表面看来，好像是骆浮屠把她打了吧……

周琰没说话，安静地走到他边，低往骆浮屠案上看去，只见他手底压着一本写到一半的员工手册，周琰自认为猜了几分——或许是因为这本手册焦烂额，才把怒火发到手上了？

着他半晌，竟不知该如何打破他这朴素的英雄梦了。说加百列幼稚，他对英雄的看法又过于简单暴，说他沽名钓誉，他的发又天真纯粹得让人发笑。

但是骆浮屠为什么又动手打人？

百列没什么反应，他还在想他的英雄梦，周琰便摇摇起离开了——这小倒没有坏心，就是想法太幼稚，现在他愿意思考，是件好事。

加百列闻言微微仰起，脸上若有所思的表：“这我倒是没想过，或许我该好好思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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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直接揭榜去政府公布的有兽没的地方杀几回来，但是父亲不同意。周琰说制作机甲就是为了杀兽，他愿意暂且跟着他。

——经过这些天的相，周琰已经知了，慕炼就是骆浮屠的侍从，两人似乎还签订过什么契约，慕炼是类似于式神一样的存在。不知是因为真的受不到他们两个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还是自己完全不在乎，总之……现在周琰已经完全适应慕炼的存在了。

周琰忍不住笑了一：“那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加百列听得神，意识问：“如何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