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3)

替、替代品？许解瞪大睛低喃，这替代品也实在有多了吧？

有人忍不住惊呼一声，啊，她真杀了沈爸爸哦。

所以，沈桃到底有没有杀自己的父亲？好半天后，许解喃喃念叨一句，也问了大家的心声，其他人不约而同看向庄笙。

庄笙顿了顿，看向许解，你之前说孟衍去哪里了？

庄笙没去其他人的反应，兀自摇，沈父不是沈桃杀的，虽然沈父是她的目标之一。如果沈桃已经得偿所愿，那么狱后的第一件事，就不会是去挖自己生父的骸骨死后掘坟弃尸，是一明显愤行为。

除了在监狱里杀的那两个人，每一名受害者都被留标记，和沈桃自己上的刻字一模一样。这举动的指向已经很清晰了，她有真正想杀的目标，而现在所有这些被她杀掉的人，都只是替代品而已。

沈桃回来后，邻里很多人说闲话，说得很难听，像被卖去生意，或是卖给别人专门生孩之类的。沈父听了很生气，不知他骂沈桃时沈桃说了什么，沈父震怒，大冬天的让她脱光了衣服跪在门。据看到的那些人说，她手臂和背上全是伤，很多是旧伤，背上还有新伤，像是用带来的。

庄笙没有回答，走到贴满照片的白板前。最中间是沈桃的照片，周围贴着的都是已经确定，被她所杀的受害者照片，第一名死者前都有刻字。

三年后，沈桃自己回来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发打成结一缕一缕的，鞋底磨破脚上全是血泡，衣服又脏又破，很时间没洗过澡。谁也不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又是怎么回来的。

的一通电话结束，庄笙对李同表示了谢。

这样过了没两个月，沈母打电话报警，说是沈父在教训沈桃时，沈桃气不过反抗，失手杀死了他。警察上门时，除了倒在血泊里已经断气的沈父，就只有沈母和沈桃在家，沈桃手里握着把染血菜刀，呆呆地坐在墙角。警察询问她，她一句话都不说，要给她手铐时，她站起来主动伸双手，最后看了沈母一就跟着警察走了。

是啊是啊，你说国家的铁饭碗多好，我叫我家那小毕业后考公，他偏说那是教人养老的地方，要趁着年轻去外面闯闯。见见世面，等到累了倦了，什么时候想回来了什么时候再考哎哟以为公务员是自家菜地里的白菜吗？想什么时候摘都能摘到？

听完李同的转述，大家都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解被问地一愣，去找那什么表格去了？不是刚回来就问过了吗？难这么快又忘了？

沈桃的父亲是佛教徒，守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不妄语，不饮酒，对家人也非常严厉。无论是沈桃，还是她的弟弟，只要犯了一错，都会受到父亲的严厉责罚，只是她弟弟为男孩，待遇要稍微好些，而且沈母非常溺自己的儿。沈父对犯错女的惩罚，有时是让他们跪在地上抄佛经或者不给饭吃；有时是让他们跪在家门，大声喊我有罪，我忏悔。她家就在一楼，所以跪家门，路过的人都能听见。随着他们年龄的增，责罚也变得越来越严重。

至于她弟弟沈文彬，案发时正在一家网吧上网，知自己杀了父亲之后很慌张害怕，警察问话也不怎么说话。那件事过去后没多久，或许是怕留来影响孩学习什么的，沈母就带着自己的儿搬走了。

哎哟，我孙女当初考了好几次都没考上，小伙一次就考上了，真能啊。

黎白眉蹙，你说目标之一？那还有一个目标是谁？

黎白皱眉一皱，看着庄笙说：你的意思是说，沈桃真正想杀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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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很严肃，看着甚至有些沉重的庄笙，此时嘴角微微翘了翘，显了一笑模样，但又很快收敛起来，之前找到的表格，标注了货的来

李同费了好大一翻劲儿才拉回跑千里之外的话题，折腾了这么一通，好就是他再问起沈桃的事时，大爷大娘们给他说得非常详尽。

辛历程，不仅相信了他的话，还对他亲切了许多。

沈桃一那年，有次放假没回家，她爸很生气，以为她是跑去跟人鬼混，不许家里人找。等到假期结束，沈桃没有回学校上课，老师打来电话询问家，才知沈桃已经有两天没回家了。后来有学生说，曾看到沈桃跟一个男人走了，他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也不认识那个男人。当时有邻居劝沈父报警，说怕孩万一是被人骗了卖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去人就毁了。沈父没同意，说是她自己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被骗了怨不得任何人，如果真被卖掉，就当没这个女儿。

黎白横过去一，那人立噤声，手放在嘴边了个拉拉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