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这回她的睛都红了，微垂着眸，支支吾吾的说起了那日的事。

沈鹤之这半年多都未回京，一副势要将患治才肯归的决心，秦起初确实很不适应，后来渐渐养成了他的习惯。

“我一回家就被关回了屋里，是后来人偷偷与我说的，衿哥哥见了我爹娘便先跪了半个时辰，将错全都揽到了自己上。他说想娶我，若是不能中就会离开京城，绝不会坏了我的半名声，后来是太二叔开了，我爹娘才了。”

程衿当时确实说送她回车去，其余什么都没讲，是她心不在焉走了神才崴了脚，坐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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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之不在府上，周燕珊又烦家里娘亲念叨，便脆在太府住陪着秦。

比起练字，她更喜的还是画画，之前那张沈鹤之的小像早就画完了，她小心翼翼收好，又重新开始画别的，想要等他回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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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家中没有妹妹，从未过这事，你是没看到，他手忙脚给我脸的样，笨死了。”

每日早起先去画半个时辰的画，等周燕珊醒了，正好先生也来了，心也跟着静了。

是程衿蹲为她了脚踝，见她还在委屈的哭，才没忍住的轻声安抚她，“周夫人是为你好，她选的各个都赛过我，你该听话才是。”

周燕珊虽然嘴里说是嫌弃，可实际言语中却满是甜，听的秦止不住艳羡又好奇，“那他还要送你回去？”

“不回去，我怎么提亲。”

“我不回去。”

“我为你兴。”同时也为自己酸楚，周燕珊之所以能等到她的明月，是与程衿两相悦，那她呢，她还有机会拥有属于她的月明吗？

“我还记得刚告诉你衿哥哥时，你问我是不是疯了，如今证明我是对的，不试试谁又能知结果会如何呢。”

“你母亲怎么说？”

夏去冬来，昨日似乎还穿着单薄的夏衫，没过几日便寒风萧瑟，换上了厚厚的袄。

“你怎么也哭了。”

周燕珊回想起这段，眶都有些发红，既喜悦又酸涩：“他和我说，今年他就去参加科考，等中了就来我家提亲，让我等等他。阿，你掐我一，我是不是在梦。”

天方蒙蒙亮，屋还着熏香，周燕珊尚在和的被窝里熟睡，秦就轻手轻脚地起去了书房画画。

这回连带着秦的睛也有了，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喜，周燕珊之前所有的持都是值得的。

“你画完了？这幅赏雪图我最喜了，既然画好了，不如送给我吧。”

秦以四时为题，了半年时间画了四幅画，此时正好应景的画到了最后一副的冬雪。

她刚收了笔，周燕珊就拿着手里的信笺跺着脚小跑着来。

“可我只喜你啊。”她已经豁去了，没脸没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当时她是抱着一拍两散的场去的，谁想到程衿竟然笑了。

像上次那样又在她面前蹲了，“上来，我送你回车。”

“珊珊，多谢你，我懂了。”秦俯向前，抱了抱周燕珊，起就跑回了书房，她要将剩的画完成，待舅舅回来之时亲手送给他。

是了，不试试，又怎么会知成与不成。

屈极了，哭得一塌糊涂，总觉得自己这些日的喜都白费了。可没想到把程衿也哭懵了。

留周燕珊一脸迷茫，她说了什么吗？怎么就懂了？

画中的漫天飞雪有一小石亭，亭中有两个背影挨着在煮茶赏雪，周燕珊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