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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只要你能答上来，我就承认真的有神明。”青帝陛思索一会，轻声说，“祂什么样？你看见了吗？”

计夏青看着缓步前行有些生气的大白龙，拍了拍它的脊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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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龙嗤气。

谢以太大陆的文字里这两个字读音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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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曼施坦因定地，“事实上，很多人都因为神灵已经不再回应信徒而产生信仰动摇了，但我亲见过祂，我信。”

“哈，我知你在想什么：可能有人装神鬼把我这只大蠢龙骗过去了是么？”曼施坦因抱怨地声音响起，“我还真见到了祂的样。”

曼施坦因沉默了会，“这两个问题是一个答案。”

夏青被这话吓了一。

“还有，”计夏青回过神来，迅速补充提问，“为什么你先用‘祂’，然后用的‘她’？”

小龙偷偷摸摸凑到计夏青边，“曼施坦因是个虔诚的信徒，和他打久了知他其实不像外表那么冷漠，脾气蛮好一条龙，但是有两个底线：一是不能质疑他对神明的信仰；二是极其厌恶不好好学探索实践课程的家伙。”

青帝陛一气，再慢慢吐。

倒是宿白忍不住问了，“师兄，为什么说神明也会庇护罪犯啊？罪犯不都应该死吗？”

“我看见了她的脸。”

青帝陛大概明白了——那次让曼施坦因死里逃生的探索给他的人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影响，也给他划定了两条底线。

计夏青听着曼施坦因慷慨激昂的演讲，陷了沉思。

“是一张右脸上刻着‘死刑’的女人的脸。”

因为见过神明，所以成为了神明的虔诚信徒；可能是因为实践课上很简单的东西没有掌握造成了真正探索时的悲剧，所以想要每一条龙都好好学习实践课。

“祂的左手宽大、朴实、糙、厚重，是一只劳作者的手掌；祂的右手细、小巧、致、优雅，是贵族的手掌；祂左脚穿着军队的靴；右脚踩着少女的布鞋，上是一件代表混沌的黑袍。这说明无论是谁，哪怕是罪犯，都是祂的孩，都可以得到祂的庇护，这就是“神无定形”和“神万民”的证据！”

“你见过？”

曼施坦因越说越激动，“她的睛里没有绪，但又盛着对世间的悲悯；脸上没有表，但我能觉到，她是有绪的！她在表示对她孩们的意。”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低声说，“书上记载，神明是没有样的。但是我觉得，祂在接受无数生灵的祈祷祷告，被这些信念思绪冲刷久了，也就有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