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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结冰的小盆取，用刨冰特制的冰刀削了半晌，砍来的冰粒莹如晶亮如雪，再倒一丁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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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见死不救，俺他们的钱财，正是因果回所致，还有俺救了那只困虎命，理当享受如此报应。”

东佛同也哂嘲不止，“谁说老聋是俺唯一的师父，俺自小就是监牢里的常客，师父多如细雨，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兔崽教训俺!”

“这荷包……”戚九回忆，“跟方才吃面时的绝然不同吧！”

疑神疑鬼，戚九把糖冰仔细吃完，后又跟着东佛沿着街步步走至尽，柳暗明，逐有脂粉艳香迎面扑来。

楼!?

“是啊，俺上喜装两个荷包不行啊？”东佛抖开他的牵制，把一碗糖冰到戚九手里，“快吃，待会儿再领你去别的好去。”

戚九一瞧竟是烟巷地，不禁扭走，被东佛横向拦住，嘴里不痛快问，“怎么不走啦？你方才吃了那么多，跑了那么远，现在来这里喝喝酒，赏风月，不是很好吗？”

被他一缠，戚九免不了羞恼，推开东佛的手臂，“你去你的，莫拉着我。”

是奔逃太快了，直把人累得汗淋漓。

“这些东西……”戚九恍然大悟，一脚蹬在东佛弯腰捡东西的手上，“难怪你请我吃东西，难怪你带着我往闹里凑，原来，你是拿我当幌偷东西啊！”没错，他怎么能忘记了，这个家伙一直是个坑蒙拐骗的坏东西啊！

谁要去那地方!戚九左右推不过他，无意间一把扯在对方宽大的袖袍里，当即从东佛的灰袍里跌落十几个细迥异的荷包。

东佛瞧他脸颊竟然红似艳霞，忍不住哑声笑，“瞧你平素里一派正经人的样，原来也知晓楼里是什么的地方。要不然，你真跟俺去受一什么叫眠藉柳。”

东佛被踢了手，胡发嘶嘶的嘲讽笑声，认认真真把荷包重新装回袍里，“小兔崽，告诉你啊，俺师父可说过了的，捉到了才叫偷，没捉到的就叫拿。”

戚九哂笑，“那个老聋可真是你的好师傅啊，自己败完自家钱财，还把歪门邪全教给你了，而你竟也学得十足十无耻。”

东佛瞧了，，“走，俺请你吃糖冰。”领着戚九到了一座简陋柴棚，棚中老妪取一大铁盆，在里面倒一些，再放一个小盆，小盆里也倒一，然后往大盆里倒硝石，小盆里的慢慢结成冰。

戚九馋得嘴，就看见东佛掏来一个工细作的凤椒荷包，当即捉住东佛取钱的手。

方才是他缠戚九，转反过来缠，均是气吁吁，大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