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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之作放心大胆地晃了晃玻璃瓶。

即便是番外个自己都不知自己现在有多矛盾。

江川步左手五指番外个被布条绑住的右手指间，因为布条的阻碍他只能浅浅地勾住女孩纤细的指尖。绿睛的侦探意料之中地看见她的手指神经质地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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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最后之作被不可抗拒的力时空隧，被黑暗吞没时她手里地攥着玻璃瓶。

为了避免不够用，比如实验失败浪费了。于是一方通行拿了足够支持五次实验的分量。

“被用掉了，用得好快啊。御坂御坂嘟囔着。”除了西伯利亚那一次，最后之作没有过学园都市，她一边用憧憬地目光打量着学园都市外面的世界，一边用故作遗憾的语气说，“这里是哪里呀，御坂御坂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呜哇呜哇。”摇晃脑手脚划的最后之作突然停了手脚的运动，她抬打量着四周，“好像到达目的地了，御坂御坂确认了一遍全上没有缺胳膊短，不禁吁一气。”

而矛盾源都是由那个真正伤害过她的白带来的，是真正的最特殊的“白”。江川步抿。

晃到第三的时候，最后之作看到了一个在不久前还看到过的虫一方通行终于实验成功打开的时空隧。

她还是在害怕着，可是又表现自相矛盾的地方。绝对不是因为信任这个无良教师不会伤害她，江川步眯起了睛，番外个不会相信比她的人嘴上说的不会伤害她保护她。她只会对她能够作为给予方的弱者放戒心。

不到掌大的玻璃瓶里只剩堪堪铺满一层瓶底的小碎片。大概只剩一次了。这结晶碎片是某次能力开发实验的副产，被用来研发超量计算机。每个小碎片都是被固定住的时空，但是没有用超过迫击炮级别的外力刺激，是不可能激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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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之作低看手里的玻璃瓶里，已经没有了碎片。

害怕又憧憬，愤怒又期待。

结晶撞上玻璃发窸窸窣窣的，类似于糖罐里只剩一层的碎糖块在罐里打，刷拉刷拉的声音。

“这个就是能够划破空间的。御坂御坂小心翼翼地晃着玻璃瓶。”被一方通行留在黄泉川家里的最后之作摆着某个空间系能力者的能力结晶，像是碎玻璃一样薄薄的小碎片。

“那个人也没有说不能碰，御坂御坂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些小碎片要被施加大的外力才能被激活，只是有一好奇，于是御坂御坂掩人耳目地说。”

……

再颤抖了。恢复过来了？不是。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