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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冯姝瑶微微一滞，“什么意思？”

听到这儿，冯姝瑶抿直了角，秀丽的眉随即被一抹郁覆盖。

叶淮抿了茶，“冯娘应该还记得去岁年节前西北军征伐西域的事吧？”

“随后司徒修筠便向西昌王求娶公主。西昌王原本是不答应的，但因为女儿执意要嫁，最终便还是允了。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决定竟是引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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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当时西北军是如何灭掉西昌的？”不等冯姝瑶开，就听他继续：“当时司徒修筠乔装成从大梁来西域行商的富商之，并寻机混了西昌王了那西昌公主的西席先生。在逐步取得西昌王室信任的过程中，他还顺带夺得了公主的芳心。”

不过，他相信聪明人一定知该如何选择的。

“知又如何？”

说着他顿了顿，看向冯姝瑶，“你再仔细想想，你是何时与那司徒修筠好的？而你爹又是是什么时候站到楚王那一派的？”

“若只是西昌王一家被杀也就罢了。王城中那些平民百姓，上至古稀之年的老人，至襁褓的婴儿，均在那一夜惨死。”

“大婚当日，大梁的铁骑便借着司徒修筠事先透的巡防图攻陷了王城。西昌王一家全都惨死在他的屠刀之。”

冯姝瑶低垂着脑袋，平置于膝上的双手渐渐攥。

若非当初他三不五时地来寻她，又对她嘘寒问小声小意的，她又如何能将一个低微的庶皇给放在心上？

她的向来傲，梁京城的天潢贵胄如此之多，慕她的人也如过江之鲫，可她却看也不看这群人一，唯独看上了司徒修筠。

留这一句后他便也不再多说，只静静地看着前人。这冯姝瑶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如今他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要是不再执迷不悟的话那他说的再多也于事无补。

……

叶淮神淡淡：“咱家有没有胡说，冯娘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在这儿，咱家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在那位的心中女人也不过就是达成目的的手段之一。你若是天真的以为光靠或者自己的地位就能留住他，那么你迟早也会付惨痛的代价。”

听到这明显的开脱之词叶淮也丝毫不忙，“咱家还没说完呢。”

其实听到这儿，冯姝瑶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所动摇了，但或许是面上过不去，她还是忍不住死鸭嘴：“他那么也是为了大梁。若非如此，西域又怎么会归顺我大梁？”

他。

说到这儿，他适时地叹息了一声：“可怜那西昌公主到死前才明白，自己的驸竟然是披着羊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