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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不需要了哦。”津岛修治的脸上是捉摸不透的晦暗神，“怜央你只需要特地告诉他们一件事就好了。”他说，“你要告诉他们，绘里奈是诞生于人心中的咒灵，遵循着绝对的等价换原则，只要完成了绘里奈提的三个求，就可以得到一次向绘里奈提请求的机会。”

津岛修治当然愿意哄着津岛怜央。

他的嘴角渐渐抿平了，形状圆的鸢瞳之中是一片泠泠的漠然，他面无表地看着津岛怜央，用极轻极细的声音问，“怜央，你可以到的吧？”

津岛修治再一次说着，“你要告诉他们——实现求的人，与提请求的人，不必相同。”

实际上，唯有这个规则是最让人心生恐惧。

的血腥和恐怖，只是真心实意地赞叹着绘里奈的能力的，抬看向津岛修治，寻求着认同，“哥哥也这么觉得吧？”

“你可以为了我到的吧？”

津岛怜央灿烂地笑了，他的心中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没有压力也没有令人不过气来的负罪，只有纯然的、因为哥哥这样重视着自己而蓦然升起的喜悦与快乐。

但津岛怜央所说的答案确实与津岛修治想象中的相差并不大，这样就足够了，他眉弯弯，了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么，怜央，如果接来他们要对你行审判的话，你就如实地将绘里奈的能力说来。”

“然后，不要告诉他们真实的死亡条件。”他说，“怜央，你要跟他们说，拥有越多共同回忆的人，就越先受牵连。”

[不可以再擅自决定死去。]

不可以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因为将自己放置在了最低的位置，因为不想要麻烦别人，因为觉得自己对他人来说毫不重要，而擅自地决定死去。

“其余的，就让他们慢慢地、慢慢地探索就可以了。或许五条悟会愿意告诉咒术界的层他们已经探索来的几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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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成最终的目的，要不断地、不停地坐视成百上千的无辜人们死去，要终日目睹着人最丑陋最污浊的那一面，要忍耐着对自存在价值的不断质疑，要忍受着他人的诅咒和怨恨。

“诶？”听见了津岛修治最后一句话的津岛怜央惊讶地睁大了双，有些困惑地问，“不需要隐瞒了吗？”

早已经失去联系的小学同学、互相看不顺的同事、同住在一个屋檐的租客、喜在同一个咖啡厅看书的陌生人……也许某一天仅仅只是为了有着这样浅薄联系的人，就会平白无故地轻易死去。

津岛修治不知何时没有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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