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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呆滞，瞳孔却活跃地上动着，朝四周胡瞥着，但跟往日相比可以看得来禅院陆斗已经克制了不止一星半，他是特地在今天放弃了一些不重要人的纵权，集中了力来面见津岛怜央的。

比起上一次半年的间隔，这一次绘里奈两次求之间的间隔时间显然更加漫，而在这封闭的神社之中没有符合她发起求条件的人，除去在昏睡之中慢慢消耗力量变得虚弱之外，绘里奈本没有第二选择。

禅院陆斗怀疑着津岛怜央给的答案，他觉得大了几岁、也稍稍明白了一自己的境的津岛怜央是在为了自的安全而说谎。

“好。”津岛怜央收回了目光，一如既往顺从地答应了，他没有反抗的意志，于是也并不多停留，便再一次迈开脚步，沿着这条已经走过千百次的路向前走了。

“神大人，”负责服侍着这座神社中唯一神的仆人轻轻声提醒，“该去日课了。”

毕竟上一次的祭典之中，几乎是在神主给祭品的名字的一秒，绘里奈就迫不及待地占据了津岛怜央的对那只献祭给她的羔羊提了求，那急迫的态度足以看绘里奈对匮乏力量的渴求。

津岛怜央走在那条日日相同的青石板上, 在经过神社时放慢了脚步, 停在在了通往人世的鸟居前, 他朝那条通往山的路投去了安静的目光。

他在这座神社之中, 重复着日复一日、年年相似的枯燥生活, 从早到晚的课程，一日都不可错漏的修行，衣柜中清一的白上衣与红袴，压抑了玩闹的天的静室，还有一个沉溺于自的念之中无法自的疯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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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神大人。”禅院陆斗慢吞吞地说着，“绘里奈大人、应该饿坏了吧？”

单单伫立在原地，便让人不自禁地连呼都会小心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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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的鸟居上挂着的白连注绳，跟初建起来时的模样并不太相同，几年风霜雨雪的洗礼过后, 原本洁白的连注绳泛起了陈旧的黄, 却依旧不可摧般横绝在那的蜿蜒山上, 为神域与凡间划了一分明的界限来。

“怎么了？”津岛怜央轻柔地问，他的神之中带着纯粹的担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这就是全了。

禅院陆斗难得寡言少语，神志清醒地面对着津岛怜央。

和室的障纸门拉开，里面端坐着的却并不是黑衣白面的老师，而是鹤发的老人——禅院陆斗。

津岛怜央想了想，用甜的、带着些撒意味的语调说，“不——还好哦，绘里奈还不怎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