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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可以消除掉一切异能力。”太宰治侧着，柔的鸢发丝铺散到雪白的枕之上，稍稍蹭到被放在他床边的狱门疆，“不过遗憾的是，它显而易见地对咒力毫无用。”

又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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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咒力呢？如果是有咒力依附在上面的致命伤呢？”

“森先生应当已经见识过了，不过我还是再说一遍好了。”

他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急切了起来。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对于这位异能力者而言，所有外造成的损伤都不是问题，除了像太宰君这样的特例之外，只要还吊着一气，这位医者就可以在瞬息之间把患者从死神手中夺回来，恢复如初，并且没有后遗症。”

而森鸥外也注意到了太宰治这一自他们见面以来难得的绪波动，他微微眯起了，原本准备说的话在尖一转，加上了几分不着痕迹的引诱，“咒力？或许太宰君不太清楚，但咒力与异能力是无法兼容的，异能力无法直接作用到咒术师上，但由异能力间接所引发的外在效果却可以作用在任何人上。”

森鸥外的语调诚恳又真切，他又不自觉地用那样哄骗小女孩的手段拿来哄骗太宰治了，“不过太宰君的天赋、太宰君的脑跟锐也是绝无仅有的，你当然有那个价值！”

“我需要清楚你手上的筹码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你易。”太宰治近乎直白地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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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几近讽刺地说，“你们总是这样吗？遮遮掩掩、故玄虚，害怕着自己的利益会受到一丁的亏损，却又希望对方将自己的腔到腹腔都清清楚楚地剖开来，坦诚又明了地展在你们面前。”

“当然不，太宰君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森鸥外听了太宰治的不满，适可而止地说了一些安抚人心的话，他眉微蹙，神中带上了些许忧愁，“治愈系的异能力者对于这场战争来说太过重要了，即使是一丝一毫报的可能，我都需要反复考虑，也希望太宰君可以理解我的立场。”

他显然没有料到太宰治还跟咒术界扯上了关系。

“这就是我接来想要跟你说的事。”太宰治看着他，“我想要知……你边的那个治愈系异能力者可以到什么地步？”

“咒力？”森鸥外捕捉到了一个词，了有些意外的神。

森鸥外微微眯起了，他还在慎重地考虑着，“你想要用你自己跟我换取这个报吗？”

太宰治的眸光微动，他那双暗沉沉、古井无波的、像是没有一丝光亮的瞳之中终于多了一抹彩。

太宰治了那样略显轻蔑的、有些傲慢的笑容，“森先生，你认为我难只值这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