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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宁暮雪看了她一，其中暗警告意味。

“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小……容凌，不给她添麻烦。”

“你不……”宁暮雪冷声打断他的话，“你只需要回答我，以后还会不会再缠着她？”

“只是刚才不小心在后面看到了您的机票。”宁暮雪淡淡，“陶先生家里似乎是生意的？”

小凌居然跟自己说话了，不是对着所有粉丝，而是只有他一个人。

“对对……”毕竟前段时间宁暮雪绯闻闹得那么大，陶然这个容凌死忠粉又怎么可能不知，此刻对上宁氏集团的人，他可不会像网上那些刁民一样不知低，而是恨不得能跪来答话，“您知我？”

“指教不敢说。”宁暮雪，“只是想提醒陶先生一声，别再打扰她，否则我相信，以后的日，你可不会像现在这么悠闲。”

宁暮雪中的那个「她」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座位正好在陶然旁边的宁暮雪皱起眉，压低嗓音：“陶先生是吗？”

然而跟拍一整天的陶然却毫无困意，只目光直直看着前面的椅背，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容凌的睡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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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陶然颇为贴，“你好好休息。”

陶然额上冷汗都快要冒来，连连：“是……”

宁暮雪总算满意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以后让我发现你再现在她面前……”

如果说宁家是鳄，那与他们相比，陶家不过是虾米般的小本生意，虽然鳄犯不上找虾米的麻烦，但随便摆动一风浪，便足以让陶家有得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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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倒真会受若惊。

“宁小放心。”陶然忙，“我一定离得远远的，绝无可能再现。”

明明宁暮雪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陶然竟从她脸上受到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仿佛要是自己不答应，一秒她就能够说到到。

容凌闭带上耳机，懒得听他废话。

偏偏容凌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直接闭上：“不可以……”

“是的，不过是些小生意。”陶然心一喜，以为自己能够攀上宁氏这枝枝，“不知宁小有什么指教？”

像陶然这私生粉几乎只要是小有名气的明星都会遇见，常常缠得人疲力竭却又无可奈何。

宁家的势力，同样在生意场混的陶然当然明白。

陡然被泼了一盆冷，陶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整个人都快要飘上云端。

陶然脸瞬间白来，活生生像是有人被无拆散：“我、我是真心喜小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