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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似是自言自语一句：“人呐，果然到了关键时候，才知谁是最值得依靠的人……”

容凌有些诧异：“她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来的是白衣白帽的小护士，手里拿着病历本：“你醒了？”

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安保通过对讲机说话的动静：“找到了，人在这里。”

大约是方才施展灵力时耗费她不少力气，容凌觉得整个人如同铅一般沉重，发不半声音，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索闭上，沉沉睡过去。

“可不是嘛，真是老天保佑。”

耳畔充满嘈杂吵闹，警笛和救护车刺耳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昏迷中容凌隐约看见红绿光芒互闪烁，以及各各样的对话：“从二十八楼落来居然还能完好无事，真是命大。”

“容小放心。”护士一边替她换药，“我一定会替您转告。”

咔一声响，房间门被人打开。

“可不是嘛……”护士，“别人就算是再着急也得回去比赛，可宁暮雪不愿意走也没办法……”

“是呀……”护士回答，又压低声音，“你那个朋友是宁暮雪吧，她在外面不吃不喝守了一晚上，你俩可真好。”

“朋友？”容凌顺问。

“麻烦大家都让让，不要拥挤，先让病人上车。”

“嗯……”容凌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听没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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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没想到宁暮雪竟会对自己如此「不离不弃」，纵然对她没有什么好，容凌却不愿欠宁暮雪的人：“麻烦你去后帮我转告她一声，我已经醒过来了，叫她不用再等我。”

还不等容凌回答，她又：“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外人不能。你刚从那么的地方摔来，就算各项指征显示正常，也要待在这里先观察二十四小时。”

耳边各仪在滴答滴答地响，鼻尖是消毒的气息。

护士只当她是仍没有从惊吓中走来：“你放心，犯人已经被逮捕，你的朋友正在病房外守着，很快你们就可以再见面了。”

“抓到了，就是一直打死不承认，说什么自己也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已经被带回警局了。”

“犯人抓到了吗？”

末了，又想起宁暮雪近来越发固执的，容凌补充：“还有，她要是不肯走，你就告诉她，这样的话，就算等了病房，我也和她没有半句话可说。”

容凌睁开，打量四周，看来她现在是在医院里，只是周围空无一人。

容凌翻了个，仰面躺在草坪上，整个人沉浸在银白的月光中。

不早不晚，正好是在她快要坠地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