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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严肃的氛围瞬间活跃起来，不少嘉宾都被她逗笑了。

说完，容凌便转要走。

阿适坐在对面，满面喜：“你这把可是赚翻了，第一次演戏就拿了大奖，以后必定星途坦，你不知，从昨晚到现在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多少剧本和商务邀约呢……”

容凌只觉得无趣，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他为什么，还要摆一副无辜的表。

再者，即便是，又与幻境中这些曾经害得她万劫不复的人有什么系？

她想了想，对着话筒：“没什么好说的，就谢谢我自己吧。”

然而还不等容凌回答，顾栾便笑了：“何止是我，你本就不任何人，容凌，你知是什么吗？”

“容凌……”在她离去前，顾栾突然哑着嗓音发问，“你本就没喜过我，对不对？”

“顾老师要说什么，就在这里直说便是。”容凌微笑，“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等采访结束，已经是凌晨一过，容凌睡了觉，又被阿适一个电话叫到公司。

原本以为拿到大奖，今天就可以好好松气，没想到容凌竟然在离开时，在后台与顾栾撞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顾栾又问。

“容凌……”顾栾了气，“我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你。”

又何止是在此境中，就连她的本，数千年来，似乎也从未懂得过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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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直播的观众也跟着叹：“容凌的确是该谢自己，要是谢顾栾，那不就尴尬大了？”

妖族的人，在污浊黑暗中生，稍有不慎便会被同类吞噬，每天都要提心吊胆地活着，要想活得好，便只有费尽心思地在泥淖中挣扎，今天睡着，或许就再见不到明天的太，哪有工夫去思考或者恨？

容凌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一脸的不置可否。

“顾老师不需要回家陪雯雯吗？”容凌问，“她第一次怀，应该很需要陪伴。”

来。

直到离开那地方许久，容凌的神仍是有些恍惚。

她毫不留，直刺最让人不过气来的地方。

“容凌独，没其他人什么事儿了。”

正当容凌不知自己走到何时，横空中突然伸一只手将她拉住，阿适急促的声音响起：“唉哟我的姑，我不过是接个电话的功夫，你怎么就没影了，走吧，外面还有采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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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凌握手中的奖杯，跟上她的脚步。

“聊聊？”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消瘦了几分。

“哈哈哈容凌怎么总是一本正经地说大实话，了了，希望女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