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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沉着一潭寒星，正微微拧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容凌刚要张问她觉如何，一时不察，便被谢轻挽拉着跌池中。

不过因为这个动作，不知为何，谢轻挽就像是被刺激到般变得更加兴奋，埋拱在容凌的脖颈，一个劲儿地想要往里钻，甚至还带着一抹委屈：“师尊……”

后是的池，前是步步的谢轻挽，容凌无可逃，只得任由她这般缠着自己不放，为她输送灵力，打通经脉。

直到最后一夜终于过去，熬过最难捱的关，容凌才终于轻吁了气。

接着，谢轻挽便贴过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不肯撒开：“师尊……”

比起谢轻挽心思百转千回，容凌却是一心一意地替她梳理经脉，甚至连她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也浑然不在意，只当是她痛得实在受不了。

她躯柔，挨着容凌，一声又一声唤着她：“师尊……我好难受。”

容凌被叫得有些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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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济于事，很快她便觉得还不够，谢轻挽与容凌脸颊相贴，轻轻蹭了蹭。

谢轻挽从此如此熟悉过一个人，熟悉得连她肌肤间的气息都记得清清楚楚，熟悉她发丝间的香味。

可是即便意识模糊不清，她仍清楚明白，自己不能也不可以，若是当真了，她便再也近不了容凌的半分。

她拂的气息炽而，嗓音沙哑，一声声低喊：“师尊……师尊……”

谢轻挽觉得自己的血得就像是快要烧起来，唯有贴上容凌的片刻，方得一丝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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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忍不住叹了气，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打算为她输送灵力。

鼻尖蹭过容凌柔白皙的脸颊，谢轻挽多想再别的什么。

就像是一只孤鸟祈求着怜悯。

谢轻挽灵活得就像是一条无孔不的蛇，容凌的肩，腰间都被霸占，除了落在她后背的那只手，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即便谢轻挽已经彻底脱力，却依旧绵绵地趴在她肩，容凌将人带离浴池，在床上放在，才终于离开殿。

谢轻挽甚至觉得，若是能日日夜夜这般同师尊在一起，便是再痛一些也无妨，她甘之若饴。

容凌抹了把脸上的，看谢轻挽的面，此时她似乎已经痛得神志不清，只知连声唤着自己。

明明是无休止的痛楚，心却在将容凌抱的那刻，得到莫大的满足。

整整三天三夜过去，二人都如此相依。

比洗髓之痛更苦的，是心的酸涩，谢轻挽只得一一将这苦涩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