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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何必如此拘谨？”妖王说的话同先前被治疗时一般，动作却不再客气，指用中指并拢，挑开容凌嫣红的，“若是咬破了，我可会心疼。”

而容凌反倒溃不成军，成了案板上人为刀俎的鱼。

她的力气就像是不知为何被走一般，明明能知到对方的手指探自己中，咬去的力度却如同挠，本不能伤到对方半分。

她心不解，刚翻了个，便不由得倒了凉气。

窗外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隐藏在泥土中的破土而，开始发芽。

却皆是破碎不成音，很快被对方动作生涩地一一吞腹中。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这妖王一的妖术也不知从何习得，就连自己为神尊也毫无还手之力。

容凌不止是尾和发红，所见，皆是白里透粉，就连指甲盖都透莹剔透的粉，五指被单，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掌中雪莲是在别人面前从未展过的媚态，清冷中带着几分妖娆，变成带着妩的芙蓉，直到此时谢轻挽才明白，为何凡间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诗句。

不止是腰酸疼，容凌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骨骸，都像是被拆掉再重新拼凑起来般，沉得要命。

从始至终，谢轻挽衣着整齐，没有半分凌，就连动作都游刃有余。

像是在说咬她手指的事，又像是在说别的东西。

似是知到这与众不同的氛围，床幔一层一层垂来，将二人遮朦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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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朵洁不屈的雪莲在她手底化，不得不泣绽放，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满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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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为何会是这个颜？

等她再次睁，是大红的帐。

容凌甚至可以肯定，若是对方想要自己的命，她也未必会有几分胜算。

被雨滋养的土地柔，柔的绿芽几乎是不费力气将其开，芽端颤巍巍地绽放绿叶，充满盎然生机。

谢轻挽反倒是极愉悦地眯了眯：“真是贪吃……”

容凌直到昏昏沉沉睡去时，还能够受到自己宛如在浪中颠簸的一艘小船，永远无法停息来。

然而谢轻挽当然不想要她的命，她只想容凌被这般被欺负得死去活来，心快活得很，仿佛心里从始至终以来空空落落的角落终于被填满。

幸好妖界本就没有早朝这个传统，更不会有天明，可以一直肆无忌惮地继续去。

容凌咬住枕一角，不愿听自己所发的奇怪声音，尾却像是抹上胭脂般发红，眸中雾氤氲，渐渐有几分失去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