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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凭女给自己更衣，取金步摇，换上更简单的发饰，慢悠悠：“容凌是自幼便跟在本边伺候的丫鬟，本与她同妹，她的地位自然非常人可比拟，也算得上是你们的主，日后若是再让本看见尔等揣着小心思……”

直到这些女战战兢兢，后背几乎都快要被汗打时，苏栩栩才轻笑了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都起来吧……”

见明书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小丫，像个老学究般给自己讲这番大理，容凌原本积在心的郁气不禁散了几分，边床边揶揄：“行啊，想不到你懂得倒多。”

那几位女原本听说丞相家的女儿温婉可人，是个好相的主，却没想到一上来竟然就碰了苏栩栩的逆龄，忙小心翼翼齐声：“婢明白……”

她话音顿了顿，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倒要看看，苏栩栩是否真的会去伺候别人。

“知了……”容凌，眸沉来。

有明书这个人形闹钟的促，容凌不得不睁开，才发现天已黑。

她虽得粉面桃腮，然而冷脸来时，却自有一不怒而威的气势，几个女当即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婢们什么都没看。”

问。

黑暗中，明书红了脸：“况且我听说女第一夜总是要辛苦许多，少不得要人照顾。”

一想到稍后会发生的事，即便明知这不过是幻境，容凌仍觉得心恶心得堵得慌。

不知睡了多久，容凌才觉自己被人推了推，是明书的声音：“阿凌，快起来，该去伺候主们了。”

苏栩栩这才满意几分，看向镜中一大红嫁衣的自己，眉又皱了皱：“继续吧……”

容凌回到偏房，先是和明书一起吃了些东西，才舒坦来，躺到床上去。

白日里起得早，又跟在苏栩栩轿旁走了大半天的路，她几乎是一挨上枕，就睡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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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栩栩没有动作，默不作声地盯着每一个人。

只可惜百叶莲没有留影的用途，不然若是将这一幕保存来，到时候留给向来洁自好的上仙凤习徽看看，也不知她会是作何反应。

明书的理由无比贴心：“话虽如此，今夜是娘娘第一日侍寝，边总归是相熟的丫鬟伺候着好。”

容凌一想到自己要去伺候苏栩栩，就浑上都觉得难受：“她不是吩咐过，让我们好好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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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书被她羞得连脖都烧起来：“你别贫了，一会儿到了圣上面前，可别像白日里那般再犯糊涂，那可是一句话不对就要掉脑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