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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比起苏栩栩的不当回事，明书难受极了，眶红红的，等皇上一走就声，“这、这荣妃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真是太过分……”

“是，娘娘金安。”殿中一众人屈福礼后，便齐齐朝屋外走去。不成想容凌还未走屋，便被苏栩栩叫住：“阿凌过来替我梳发。”

“罢了……”苏栩栩不愿在此事上过多纠结，“都歇息去吧。”

有不懂事的荣妃衬托，苏栩栩如此，便更显得贴。

周文帝甚是满意，吩咐寝殿的人：“好好伺候贵妃，若是有怠慢，朕唯你们是问。”

对上她没有丝毫不满的神，周文帝语气中带上些歉意：“荣妃病重，朕不能坐视不理。”

父母留来的功勋，只怕这位置一天也坐不稳。

“本初来乍到，不习惯生人伺候。”

似乎只有容凌的气息才能将这不适驱散。

也不知这是什么病，难来换个人伺候就不行？

她缓声：“况且，陛愿去哪里便去哪里，岂是容你我可以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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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栩栩不明白自己这怪异的心理从何而来，偏生透过镜面，她看见容凌抿着嘴似是极为不满的模样，顿时生坏心：“今夜你在殿中守夜，让清荷先去歇息吧。”

容凌着玉梳的手了，只得忍来。

果不其然，周文帝皱了眉，最终还是不耐捺来：“回去通报，说朕即刻便过去。”

“明书……”苏栩栩蹙眉打断她的话，“中比不得府上，日后不该说的话莫要再说。”

“容凌……”苏栩栩面冷来，语气变得生，“莫要忘了你自己的份了，本要你侍候，难你还能拒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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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婢去叫明书来。”

“是，婢谨遵娘娘教诲。”明书讪讪收声，却不明白同样是说错了话，为何此刻贵妃比白日里训斥容凌时要严苛得多。

“无妨……”苏栩栩弯眸看向他，温声，“陛好好陪荣妃即可，不必挂念着我。”

“是……”杜鹃喜望外，重重磕了个，先走一步。

果不其然，容凌原本就写着不满的脸上，瞬间彻底垮来：“为何是我？”

容凌自是不知，苏栩栩方才发被周文帝碰过，那不适在她心萦绕，难以消散。

周文帝折返寝殿，屋里的苏栩栩已经将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殿……”

在他转离开的瞬间，苏栩栩中的笑意消散，松了气。

容凌咬了咬牙，走到已经端坐在梳妆镜前的苏栩栩后，拿起玉梳替她梳理发。